朱穀覃和兩個婆子商議對策。所有人都知道朱榴然喜歡段曉樓,而那天茶宴上,北麓、南菓兩個丫鬟被段曉樓救下。茶宴後,兩人不知跟段母說了什麽,段母就讓她們留下伺候段曉樓,去他房裏鋪床疊被。朱穀覃想先惹起朱榴然的嫉妒,再將北麓、南菓治死,栽在朱榴然的頭上。”
何當歸不解地問:“那北麓、南菓的屍身呢?為何至今沒被發現?李仙茜又是怎麽死的?”
“威——武——”
這時,外麵又升堂了,要先審羅府謀逆案,押後審王府命案。他們幾個就在影子屏後麵旁聽,湖州羅家幾十口子都判死了,還是皇帝親自下旨秋後處斬,似這等還有何可查?
但郭舫的第一句話就讓人驚訝,他說:“經錦衣衛陸總管查證,晉王朱棡今年三月末時,早已病死在太原行館,當時發現此事的人都被秘密隱藏起來,陸總管費盡辛苦才尋找到。”
“晉王三月時就死了?”毛道行驚問,“那五月裏舉兵造反的那個人是誰?”
影子屏後,孟瑄、何當歸、孟瑛、青兒和柏煬柏都麵麵相覷,天下間還有這樣的奇事,人死了,卻還有人冒他的名造反?
陸江北說:“不知那人是誰,隻知他和晉王長得一模一樣,當時被寧王擊於馬下,亂蹄踐踏而死,如今已然無法求證。本官將這個情況上稟聖上,聖上得知晉王實乃病死,他白發人送黑發人,心中深深悲慟,取消對晉王府降下的一切罪責,公產放還,另諡朱棡為晉恭王,小王爺朱濟熺襲了晉王爵位,此事圓滿解決。”
“那聖旨降下,令重審羅家謀逆案,”毛道行恭謹詢問,“不知聖意是……”
陸江北的聲音含笑:“聖意是,讓毛府尹按照律法審理,重新量刑。”
青兒咬耳朵問何當歸:“這是什麽意思啊,羅家會無罪釋放嗎。”
何當歸軟語解惑:“晉王是假的,起兵謀反卻是真的,湖州羅家當時旗幟鮮明地擁護晉王做新皇,這些都是不爭的事實,不可能一句話抹煞掉。我猜,皇上還是想殺光那些人,所謂的‘重新量刑’隻是一件漂亮外衣。毛道行是聰明人,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那揚州羅家呢?”青兒又問。
“不知道,看看再說。”
“如果一起判了斬立決,你會救他們嗎?”青兒拿眼溜何當歸。
何當歸一指孟瑄,事不關己地說:“他能耐大的話就多救出幾個無辜人,能耐不夠,隻搭救羅白及、羅白前夫婦、他們女兒小燕、羅白英、老太太、湯嬤嬤、績姑娘、石榴和老太太屋裏的幾個丫鬟,也是他的好意思了。”
孟瑄無辜地眨眨眼睛:“小逸,你前天給我的名單上還沒有羅白前夫婦等人,怎麽現在又多了一批。”
“你有意見嗎?”何當歸問。
“……不敢。”
公堂上,毛道行先傳訊了湖州羅家的幾個逆魁,並不告訴他們,擁護的主子是個假晉王,隻問他們從晉王那兒得到了什麽許諾,又被分配了什麽任務,才會逆天行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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