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選擇,讓我很好奇呢。”
關家兄弟爭奪家產,哥哥關白每次都爭不過弟弟關墨,母親每次都偏袒著弟弟,這些皆是揚州人茶餘飯後津津樂道的話題。現在障礙物被掃除了,哥哥是會感激她,還是要為弟弟和母親報仇呢?盡管她的手上似乎沒沾染那些人的血。
事實被如此輕易地點破,毫不留情。空氣中的香料有一瞬間的凝固,呼吸變得困難。
關白那雙常握馬鞭的黝黑大掌,手背上躍出明顯的青筋。如果旁邊擱著鞭子,他就將直接拿起來,狠狠一鞭讓何當歸嚐嚐滋味也說不定。如此看來,這個男人倒是個有血性的。但是,是她的錯覺嗎,鏡麵反光後的那雙眼睛,仍然冰冷,理智。
然後,關白笑了:“三小姐還是這麽風趣……其實,我是讀了你寫給內子的信,才來禪房等你的。”
“哦,我還想說真巧耶,約了關夫人卻同時遇見關大爺。原來是送信出了差錯。”
“其實,關於信裏提到的交易……你找我談,比找她管用多了。”
“?”
“如果因為對舍弟舍妹的一些偏見,阻礙了咱們的合作大計,三小姐說多不值得。”關白笑得愈發真誠,讓人無法不相信的真誠。關白,與宋知畫是同一種人,屬於深藏不露類型,何當歸作出這樣的判斷。過去一直占上風的關墨,比他嫩多了………“那麽,三小姐的意思如何?”關白打斷她的沉思。
“好啊。”何當歸笑笑說,“客隨主便,能跟關大爺合作是本郡主的榮幸。”
“那就這麽說定了。”
“預祝我們的計劃能成功。”
從禪房出來,黃昏的霧靄布滿了天際,她走了幾步,有些始終想不通的事,就索性將裙角折起,坐在鋪滿黃綠相間的竹葉的石階小徑上,托腮思考起來。夕陽將精致沉思的麵龐打亮,一半是透明的粉,一半晶瑩潔白,組合成為點點魅惑,說不清道不明。
沒有接近的聲音,但感覺被人看了,何當歸一回頭,就看到竹林裏“亭亭玉立”的女裝柏煬柏。丟給他一個白眼,就不願理他了。
永遠像個長不大的孩子,這個柏煬柏。
這種人最不可靠了。
仿佛知道自己搞砸了何當歸的完美計劃,還是最關鍵的一環。柏煬柏灰溜溜地摸摸鼻尖,也學著何當歸那樣疊起裙角,並排坐在她旁邊,用同樣的姿勢托腮,發呆。
“呐,丫頭。”坐了近半個時辰,晚霞褪盡,柏煬柏先憋不住了。
“幹嘛。”
丫頭的腮幫鼓的賽過牛蛙。如果小瞧了女人的記仇程度,那你就完蛋了。
柏煬柏還沒有產生道歉的覺悟,半眯著一雙細長的鳳眼,懶洋洋地說:“昨天晚上,一起睡過後,你有什麽想法。”一個被截成三段的問句。
“哈?”
“孟瑄知道,會吃醋吧,那小子。”
“哦。”
“不如咱們打個賭,賭他的反應?你賭輸的話,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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