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交鋒中,誰也沒有說服誰。
“您就是孟將軍吧,”忘心虛弱地開口,“常聽江北提起您,對您的人品才智讚不絕口。隻可惜名劍沒有寶石劍鞘相配,蒙了塵土,讓人不得不扼腕歎息。”
廖之遠煽風點火地說:“大嫂,對著孟瑄說何當歸壞話,純屬自討苦吃。在孟瑄眼中,何當歸比九天玄女還好。”
忘心扯動唇角:“是麽?那孟將軍的心胸未免太廣闊了,連妻子的出軌也可以包容。”
“出軌?不會吧!”廖之遠故作吃驚地叫道,“難道大嫂你看見了什麽?”
忘心眼中的不懷好意,隻有何當歸讀的最清楚,昨日遞過那一雙木屐時,忘心就是這種眼神。忘心的聲音回蕩在房間裏,讓在場的人聽得一清二楚:“昨夜,我怕家中的女客住不習慣,特意過來探望。走到郡主的門外,吃驚地看到燭影將一男一女的輪廓映在窗紙上,女的就是郡主。因為我窺到了她的秘密,因此她仗著武功高強綁了我,打算殺人滅口。各位再晚來片刻,忘心就是一個死人了。”
廖之遠拍拍巴掌,發出感歎:“這一下,真凶無所遁形了!”
何當歸仰頭,靜靜看著孟瑄不喜不怒的容顏,不能完全猜透他的想法。真是好俊的一張臉,劍眉星目,一筆一劃都是自然的最高傑作,隻是神情淡淡,或者可以解讀為殺伐累積而成的淡漠。
她心裏不是不緊張的,就算有九成把握,在忘心與自己之間,孟瑄相信的人會是自己。但仍有一成的不確定。孟瑄,究竟會怎麽處理忘心的指控……
“殺人又如何,觸犯律法又如何,”白衣男子不動聲色,冷淡的聲音道,“我的免死鐵券有十次直達天聽的機會,足夠用來揮霍了。”
“你……”忘心一愣。她得到的情報顯示,何當歸與孟瑄已足足分開四個多月了,這種情形下,詆毀何當歸的操守,指證她和其他男子幽會,對孟瑄難道一絲影響都沒有。不可能,天底下沒有不吃醋的女人,也沒有能容忍出軌女人的男人!
孟瑄摘下黑紗鬥篷,披在何當歸肩頭,才回頭對所有人說:“我隻負責清兒,隻要她沒受傷就好了。其他人,與我又有什麽關係。清兒看誰不順眼,想要殺人的話,我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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