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著不讓她殺的理由。”
眾人默。廖之遠衝何當歸豎起拇指,牛!
何當歸有些好笑地看孟瑄,這種言論如果被傳揚出去,他不怕別人說他這個護國將軍是非不分,枉顧律法麽。隻聽孟瑄又道:“說起來,這是我做丈夫的太失職,不能體貼清兒的心意,連殺人的事還得讓她操心——對不起,我不該離開這麽久。”
他的眸光落下來,於是,鋪天蓋地的溫柔。
何當歸注意到他的衣領內側有一抹淡紅的痕跡,是血。心裏頓時著急起來,恨不得立刻檢查一下他是哪裏受了傷,有沒有大礙。
隻是孟瑄握著她小臂的雙手是堅定而有力的,這力道傳給她,帶來安心的味道。所以她也微微一笑,接受了孟瑄的“道歉”,回道:“我這妻子也不太合格,咱們彼此彼此,就當扯平了。”
“好。”滿含笑意的眼睛,柔如輕風的聲音。
廖之遠重重一咳:“既然大將軍要替郡主扛下來,那就一同去趟燕王府吧。”他看得出,兵丁既想抓了何當歸以討好燕王,又不想得罪護國大將軍,心中左右搖擺。所以壞人的角色,隻好由他山貓扮演了。
“燕王府?”何當歸挑起柳眉,“審查案子的事,不應該去官府嗎?”
廖之遠一本正經地答道:“我們看出大將軍心疼郡主,才給你們開了貴賓犯人通道。官府的牢房裏一半是殺人犯和流氓,一半是老鼠蟑螂,大將軍,你肯定舍不得郡主去牢房一遊吧?”
孟瑄頷首:“去燕王府很好,隻是燕王在朝堂裏就已經焦頭爛額疲於應付了,再多添麻煩,讓他扮包公斷案,我於心何安?”
廖之遠烏黑的眼珠動一動,笑嘻嘻地說:“無妨,王爺非常想跟你聊天,平時你都不賞光。”
於是,兵丁拉來的囚車第一時間換成三頂軟轎,忘心一頂,何當歸一頂,陪同的孟瑄一頂,廖之遠隻能苦命地騎馬。不過孟瑄果斷舍棄了他的華麗大轎,鑽進何當歸的相對小的轎裏。廖之遠歡呼一聲,霸占了孟瑄的轎子。
除了路上這點小插曲,去燕王府這一路上都風平浪靜。可是平靜的水麵下另有潮湧,一路走過去,幾乎每一個街角都藏著兩三雙眼睛,死盯著走過去的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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