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盡辦法從那一線轎簾裏窺探轎子裏坐的人是誰。
“他們是什麽人?”何當歸吃驚地問。
孟瑄微笑道:“有兩撥是宮裏的人,一撥是錦衣府眼線,對麵三個披麻戴孝、賣身葬父的,大約是寧王和伍櫻閣的探子。”
何當歸定睛一看,差點沒笑出聲來,伍櫻閣裏頂頂清高的茶博士,什麽時候也窮得一吊錢賣身了?她眼珠一轉,壞心地說:“我看那三個人挺不錯的,花三吊錢買下太值了,不如咱們就破費一次。”
“既然清兒你這麽說……”孟瑄從窗中探出頭,大方地讓所有路人看清他的臉。
他喊過一個隨從,低聲吩咐幾句,隨從就跑向了賣身葬父三人組,掏出一錠銀子丟給他們,傲慢地說:“要飯的,你們交好運了,我家主子看上了你們。拿這銀子把你們爹埋了,然後跟著我家主子當個馬倌吧!”
三人組麵色漆黑,氣憤地瞪著那名隨從。
他們舉著賣身葬父的牌子不假,但個個都胡子拉碴,滿麵凶煞,讓路人避之唯恐不及,有誰敢上來搭訕的?而轎子裏的孟瑄,曾跟他們主人寧王殿下在一起打了個把月的仗,應該也認得他們,好端端為什麽要下他們的麵子?
何當歸掩口一笑,虧那隨從說得出口,“把你們爹埋了”,茶博士五十多歲,另一個探子還不到二十,他們怎麽可能共有一個爹!
“嗯,好久沒見你笑得這麽開心了。”孟瑄單手攬著她,鼻息緩緩湊近,“那三人得罪過你?我想辦法給你出氣,作為交換,你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說著話,他的腦袋已密不可分地黏在了何當歸頸窩上,溫暖悠長的呼吸像手指一樣撥弄著她的發絲。何當歸瞪眼,毫不客氣地揪住孟瑄的鼻子,問:“幹嘛,你想打什麽壞主意?想讓我答應你,先給我看你的傷口!”
孟瑄無奈地蹙眉微笑:“清兒你眼睛真尖,一點小傷也逃不過你的眼。好吧,等回家讓你看個夠,不過從現在開始你要聽話,否則燕王府之行,我會有點難辦呢。”
“嗯?小傷?不行,我要看!”她不依不饒。
“慢點兒,轎子要倒了。”指尖輕點著她的眉尖,孟瑄柔軟的唇貼過來,有效製止了她的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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