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迫嫁給了我父親的仇敵攝政王,然而新婚生活卻意料之外的和諧。
沒別的原因,大概是我跟他都心照不宣,既然是搭夥過日子,那就好好過,何必自找麻煩。
裴子瑜依舊在朝堂上時不時欺負欺負我爹,至於我爹說的裴子瑜狼子野心,我目前還沒看出來,不過他確實挺努力的。
我與他成婚眨眼半年了,可謂是相敬如賓。畢竟我跟他,說白了不是很熟。
雖說該辦的都辦了,但我總歸是覺得,我與他之間有隔閡,畢竟是奉旨搭夥過日子。他若是哪天用花轎抬回來一個小妾,我大概也樂得有人陪我一起嗑瓜子。
一言以蔽之,就是我不愛他。
霜降那天,太後懿旨,召我進宮。
不是什麽大事,隻是叫我進去住兩天,陪陪那個待嫁的九公主。
我是丞相嫡女,待字閨中之時,早就做好了為皇家鋪路的準備。我以為我會被哪個皇子娶回去,或者直接進宮,運氣好就是嫁給門當戶對的官家子弟,沒承想是被賜婚給了攝政王。
我與那九公主便是發小了,我年長她半歲,如今她的駙馬是鎮國將軍府的嫡公子。
再過個把月就要出嫁了,太後此時召我,無非是陪一陪九公主。
進宮的時候,裴子瑜一反常態,從他的書房出來送我。
我披了短絨的狐裘,天還沒有冷到披狐裘的程度,但是我就是手腳冰涼,冷得緊,所以就喚了蘭月給我翻出來披上了。
裴子瑜理了理我鬢邊的亂發,囑咐我在宮中謹慎些,我看他低頭看我時,眼中似乎有真切的關心。
但是也就是我看著,明明白白互相做戲,誰又會當真,我告訴他我不是第一次去了,最多半個月就回來。
他抱了抱我,懷中是我已經很熟悉的味道。
我說:「裴子瑜,你注意休息,別總是那麽忙。」
裴子瑜笑了笑,替我緊了緊狐裘的扣子,送我上車,直到我在馬車上安頓好,掀開簾子看他時,他才說:「等你什麽時候當娘親了,我就還政陛下。」
我愕然,沒等我說什麽,他就擺擺手,馬車便走了。
我看著他站在王府門口,一身黑衣筆直周正,遠遠看去威嚴又冰冷。
哦,原來他一直是攝政王。
隻是,他讓我看到的,是裴子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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