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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趕巧了,我進宮的第三日是慶太妃的生辰。


慶太妃膝下隻慶王一個兒子,在攝政王母妃去世以後,她曾扶養過攝政王幾年,隻不過當時並沒有記在她名下。


慶王與攝政王如今在朝廷上同處一條戰線,想必不隻是同黨,還有幾分手足之情。


如此想來,裴子瑜竟然沒有帶我去看過她,實在有失禮數。


太妃的生辰,幾個皇子王爺都有送賀禮來,但是親自跑一趟的也就那麽幾個,留下來坐宴的更是少數。


一大早我就收到了裴子瑜送來的信,說是賀禮他替我準備了,深覺我這個夫君,算得上是頂頂體貼入微。


早飯是同九公主一起用的,大概是我吃慣了王府的飯,便覺得宮裏的飯菜一直不合胃口,今天早上也不例外,草草喝了一碗粥。


九公主見我吃得少,覺得我這是緊張。我說這有什麽好緊張的,隻不過是去見個長輩而已。


我同裴子瑜是屬於趕鴨子上架,但是算得上樂在其中的夫妻。慶太妃哪怕不喜歡我,我也不會太在意。


用完早飯,蘭月說,溫側妃也進宮了,在太後那裏。九公主同溫側妃也算是投緣的,當即拉了我去太後那裏找溫側妃。


裴子瑜來的時候,溫側妃正在向太後告狀慶王的壞毛病,同來的慶王眉眼間皆是無奈又寵溺的笑意。


裴子瑜請完安以後直直衝我而來,看他豐神俊秀的模樣,我心下竟然有些莫名的惶恐,這好像是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站在他身邊。


他低頭問我:「有沒有想我?」


我愣了一下,這種簡單又直白的親昵,在王府都不曾有過,何況是在這裏。我配合地對他點點頭,露出一個笑來。


氣色怎麽如此差?不舒服嗎?


裴子瑜皺著眉頭,大手貼上我的腦門,隨後左看右看,下定論一般說道:「叫太醫來看看。」


嘖,我捧著臉直搖頭,我覺得自己挺好的,怎麽一個兩個都覺得我不好了呢?


隻是有些認床沒睡好,你別小題大做了。


我扯了扯裴子瑜的袖子,心想,太醫院那群老頑固,我尚未及芨之前進宮陪同九公主,稍微有個頭疼腦熱就給開一堆藥,還難喝得緊,屬實是怕了。


高座上的太後咳了兩聲,笑著佯裝要趕我們走:「一天天的想不起哀家,湊到一塊就膩歪給哀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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