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想不到的。我們隻是賜婚,相處也不過半年,我出事頂多追查真凶,嚴懲不貸。我的死活對他而言,並不是那麽重要。
裴子瑜說:「迢安,別怕,以後再也不會了。」
我想聽的不是這些,我隻是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那晚宴上女眷那樣多,好像出事的隻有我一個,可見是衝我而來。
生在相府,從小的交際圈子就教會我,為人處世要圓滑些,我捫心自問這十八年沒得罪過誰,到底是誰這樣對我下狠手。
可是,裴子瑜沒有說,他什麽都沒說。
我又在想,會不會是有人想害他,然後連累了我。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他樹大招風,做事一向雷厲風行,不留情麵。
我看著裴子瑜,想讓他開口給我解惑。
這時,門又響了,進來的人周身帶著肅殺之氣,是我娘。
裴子瑜鬆開我讓出位置,我娘麵無表情地坐在我身邊,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們,毫無感情地說:「迢安醒了,我準備把她帶回去,你讓人收拾東西吧。」
裴子瑜愣住,隨即開口,但也就是說了一個字:「我……」
我娘看了裴子瑜一眼,裴子瑜竟然住了口,不再言語。我竟不知道,我娘竟有如此肅殺的一麵。
可是她又很溫柔,轉過來理了理我的頭發,眼神是我看不懂、猜不透的複雜,
迢安,咱們這就回家。
這句話很耳熟,語氣都耳熟,好像很久之前,我娘也對我說過這樣的話,隻是我記不清了。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反而疼得直皺眉,一旁的太醫急忙告訴我,我這嗓子也需要好好調養。
我娘摸了摸我的頭,告訴我:「醒了就好,醒了就沒事了,你沒事,他也沒事。」
他?
他是誰?看了看裴子瑜,裴子瑜嗎?我娘摸了摸我的頭,笑了一下又皺了眉,眼神複雜地說道:「你懷孕了,兩個多月了。」
我驚詫地看向裴子瑜,裴子瑜對我露出一個百感交集的笑來,那笑太過複雜,有喜悅,有愧疚,還有心疼,以至於我的心也忽然疼起來。
我想爬起來去撫平他緊皺的眉,許是這突如其來的想法太強烈,我朝他伸手,迫切地想摸摸他的眉頭。
裴子瑜走過來接住我的手,說:「沒事的,你沒事了,他也沒事。」
我娘說,既然沒事了,我要帶迢安回丞相府了。
裴子瑜別過頭又紅了眼眶,張了張嘴,最後對我說:「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
他的道歉語氣誠懇到讓我心疼,很多事情我迫切想要知道答案,隻是他如今的樣子讓我心裏難受。
他是那個豐神俊朗的攝政王,我不想看到他這個模樣。
我對他搖搖頭,用口型告訴他,不要抱歉,跟你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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