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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隻是自己胃口不好,但是顯然是我天真了。


晚宴的熱鬧很快就被裴子瑜的冷喝打斷了,他在一邊驚慌失措地讓人叫太醫,我又伏在桌案上吐了一次,這次不是我在晚宴上吃的東西,而是一口血。


當真是十足的一口血,然後我才後知後覺,肚子在火燒火燎地疼。


我聽見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有毒!」,隨後整個大廳都亂了起來。


我覺得中毒沒什麽,隻是中毒了能不能讓我暈過去?非要我醒著,明明白白體會那翻江倒海的疼,屬實歹毒了。


太醫趁我醒著,給我灌了湯藥,又給我催吐,反反複複不知道多少次。最後我整個人沒了力氣,任他們擺布,想死的心都有了,更不知道什麽時候暈過去的。


再次有意識時,天才蒙蒙亮,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眼睛看不清東西,肚子還在疼。


周圍沒有人,我又閉上了眼。天亮了些,我聽見房門開了,進來一個人,聽腳步我知道那是蘭月。


我想喚她一聲,結果發現自己根本出不了聲,大概是反複催吐傷到了,現在說不了話。


又過了一會兒,門又開了,聽腳步聲沒聽出是誰。但我聽見蘭月低聲叫他王爺,心下明白是裴子瑜來了。


他來了,我索性試著爬起來,但是隻是動了動手就再也沒力氣了。裴子瑜眼尖,看到了。


迢安!你是不是醒了?迢安?


我眼睛看不清,隻能用手指叩叩他,什麽毒這麽厲害,又是什麽人這般恨我。


蘭月一邊抽噎一邊用帕子給我擦眼睛,可能是中毒的緣故,我眼睛不是看不清,是很多眼屎……


耳鳴,肚子疼,動不了,看不見,還說不出話。


我堂堂攝政王妃,如今像個廢人。


太醫來得很快。


多虧蘭月,太醫來的時候,我已經可以睜開眼睛看清楚了,裴子瑜跪在床頭,臉色鐵青,胡茬很長,好像瘦了。我腦袋木木的,怎麽過了一夜,他就消瘦這麽多?


我抬手摸摸他的下巴,他說:「你知不知道,今天你要是再醒不過來,明天就可以下葬了。」


這是我睡了很久的意思嗎?


我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是我說不出話,隻能皺眉看他,等他接著跟我解釋,可是他什麽都沒說,他哭了。


你怎麽敢……怎麽敢這樣嚇我……


我摸了摸他的臉,看來我跟他夫妻一場,他還是有點良心的。


我的手被太醫抽過去診脈,不能再摸他的下巴了,裴子瑜就趴在床頭,眼睛通紅地看著我。


診脈結果是什麽我不知道,隻知道我暫時死不了。


裴子瑜拉著我的手,跪在床邊一臉……軟弱……


對,就是軟弱。


他這種表情,我是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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