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太妃不喜歡我。
慶太妃什麽都沒做,但是我知道,她不喜歡我。大概隻能用女人的直覺去形容,我是如何得出這種結論的。
裴子瑜帶著我向她敬茶,她笑著點頭接過。裴子瑜說了些祝壽的套路話,我隨之附和。
她的喜歡與厭惡,與我無甚關係,我也不在意。
隻是賀壽結束的時候,她說:「子瑜,你這樣做,如今可曾後悔?」
裴子瑜轉身看著她:「這是我八輩子才修來的緣分,怎麽會後悔。」
我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麽,也不是很關心。裴子瑜低頭看了看我,唇角泯出一個好看的笑:「迢安,餓不餓?」
我摸了摸肚子,點了點頭。
可是真吃的時候,又覺得皇宮裏的飯沒滋沒味,沒啥胃口。
中途有位妙齡的官家女子前來敬酒,同我說的都是些日常攀談結交時的客套話。她說是給我這攝政王妃敬酒,可是眼睛直勾勾盯著裴子瑜看。
裴子瑜則低了頭幫我夾菜,還殷勤地拿了我的帕子給我擦嘴。我謝了那女子的祝賀,轉頭看那殷勤的攝政王。
某人道:「看什麽看?!」
……
某人又道「沒用的東西!」
?
某人再接再厲:「眼皮子底下都有人敢打你夫君主意,要你何用?!」
……
行吧,他那張臉,他那官位,的確有資本怕別人拐了去。我的錯。
盤子裏又被裴子瑜放了隻剝好的蝦,我看了看四周那些個王妃美人,一個個都用羨慕的眼神看我,著實盯得我屁股如同針紮,有些坐不住了。
裴子瑜要是想唱夫妻恩愛戲,我能被他膩歪死。
於是我找了個話頭,打斷他蠢蠢欲動又想剝蝦的動作,說:「你知道嗎,我小時候跟九公主和八皇子玩得可好了。」
裴子瑜愣了一下:「八皇子?」
我點點頭:「就是安陽王,我叫迢安,他叫連安。」
他出生那年,連年風調雨順,他的名字就取意,連年有餘,歲歲平安。
而我,迢安,比他小一歲,我爹爹就獅子大開口,衝老天爺要了個「迢」字,寓意歲歲平安,迢迢不絕,萬世太平。
裴子瑜很久沒說話,我抬頭看他,恰巧他也在看我,隻是目光呆愣,好似在發呆。
我戳了戳他,問他怎麽了。
他搖搖頭,說,丞相真是心懷天下,連你都是他對天下民生的希冀。
我點頭,那可不,我爹可是三朝賢臣。
裴子瑜又不說話了,我也懶得說話了,索性戳兩口飯菜,可是一張嘴還沒吃就吐了出來。
隻是我動作小,連我身邊的裴子瑜都沒注意到,我也就沒有太大動作,不想掃興。
我想用那酒水漱口,結果不盡人意,我又吐了一次,隨後便眼前陣陣發黑,小腹隱隱作痛。
裴子瑜叫我的時候,我耳鳴到幾乎聽不見了,口鼻裏有血腥氣,夾雜了我吐出來的那些東西的味道,當真是難聞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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