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安撫民心,結果進山以後就被一群普通百姓模樣的人追打,隨後便來了這群訓練有素的人追殺他。
我心想,大概不會這麽簡單。
裴子瑜看了我一眼,問我知不知道裴連安想殺他。
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意外。
我不知道裴子瑜想說什麽,所以我隻是看著他,沒說話。
殺了我,他就有機會頂替陛下,我不死,他就步步難行。
我側頭看他,他恰巧也在看我,他說,你現在可以給他通風報信,告訴他我快死了。
我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他在說什麽。
他挑眉,這些人不是你帶來的嗎?
我掀開裙角,露出腫的老高的腳踝,告訴他,小叔叔,我隻是迷路了。
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過得如此刺激。當了十幾年丞相千金,如今第一次被追殺,我竟然很是興奮。
我不用去想別人是否話中有話,不用去考慮那些煩瑣的關係,更不用謹小慎微。
我隻要知道,跑,快跑,然後躲起來,別人找不到我就好。
我帶著重傷害的裴子瑜在山裏躲躲藏藏了兩天,靠著桑椹過活。
裴子瑜問我,為什麽要這樣幫他?
我告訴他,父親說,這未來的天下,不能沒有你。
他有些疑惑,因為我說得太空大了。
我笑著告訴他,我若生為男子,定當會被父親培養得像他一樣。即使身為女子,父親也從不對我避諱朝政。我深知他與父親往來的意義,幫他,就當是在幫我的父親就好。
他問:「可是你與裴連安……」
我怔住,隨後笑著說:「我在這山裏走失兩天了,皇家的權術製衡我沒辦法,可我也不願意將就。」
裴子瑜沒說話。
是啊,兩天了。
那羽翼漸豐的安陽王有空派人追殺攝政王,卻沒空派人找我這丞相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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