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裏又傳得沸沸揚揚,柔妃的孩子沒保住。
不到五個月,流產時異常困難,最後和著血水掏出來,胯間有米粒兒大小的東西,是個剛成型的男胎。
她身體底子本身不好,體虛氣弱,子宮內壁極薄。之間本來已有了滑胎之照,沒有好好穩固,經這一摔,宮裂血崩,能保住性命已屬僥幸,更遑論再孕育孩兒。
大臣們成日吵著彈劾廢妃,鄭端沒法坐視不理。
鍾綰數罪並罰,重陽節那夜之後,便被關入地牢,等待聖斷。屬於她的結果,非死即傷。
沒有人饒過她,沒有人替她求情,無非是個不重要的人,死在某一個陰暗的角落裏,還好自己不會和自己反目成仇,不然死了都不知道緣由。
李子丞的牌位,終究也沒能留給她,那本來是屬於她的最後一樣東西。
第二日宮人們打掃棲鳳園,一桶水衝了鍾龍台上的血跡,抬頭看見那靈牌還在龍口裏卡著,派了幾個年輕力壯的宮人,耗盡體力,也沒能將它拔出來,那東西好像跟石頭長在一起了,刀砍斧劈無以撼動。
端帝命人將龍頭一並鋸下來,用車子拖著,遠遠送出宮外去。
今年暑熱過去得早,入秋之後,天氣驟然冷下來。
地牢裏陰森寒冷,魏文賢眼皮微闔,垂首立在牢門外,靜默的像是一截腐朽的枯木。
此時獄卒盡退,牢內被氣熱填得滿滿當當,不時傳出一聲引人耳熱的聲音。
天子將鞭柄抵進鍾綰身體,粗糙的皮鞭頂在最要命之處磨蹭,逼得她昂頭喘息,又被一口咬住喉嚨,利齒啃齧,仿佛隨時會被咬穿喉管。
她徒勞掙動,吊起的手腕磨破了,露出鮮紅嫩肉。
“你和李子丞的孩子沒了,”他更用力地咬,“就要讓孤的孩子陪葬麽?李氏一族滅門了,就要讓孤也斷子絕孫麽?”
“你好狠的心。”
從鄭端進入牢獄,鍾綰身體上的折磨就一刻也沒有停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