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過，鞭子進出之間，端帝口吻裏滿是譏諷。
“連這樣也覺得舒服麽？不知廉恥。”
“那這樣呢！”出其不意，他自背後頂入，深深埋進她身體裏，鞭柄尚未抽出，將那裏填得極滿，幾近脹裂，她終於有了些反應，眼淚順著臉流下來，劃過傷疤時，疼得像刀割。
“殺了我，”她不斷重複，“殺了我……”
“殺了你，讓你去找李子丞？”鄭端泄憤一般不肯抽出鞭子，她有多疼，他就有多疼，可是無論如何也不肯放過“你休想，想也別想！”
“孤既能殺了他，就一樣能讓他生生世世無法、輪回轉世，永不為人！”
殺了她或放過她，無論哪一種，鄭端都做不到。
“一生一世，永生永世，孤都不會放過你。”
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休想用死亡逼迫。
鍾綰無力地彈動兩下，身體疼痛到麻痹，端帝的手指捏著兩頰，防止她咬舌自盡。
那是一種極致的恨，可是又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悲涼。
那一天，端帝終究沒能在她身體裏發、泄，牢外突然傳來軍情急報，瓦剌犯邊，八百裏加急，鄭端如同一頭野獸，遊走在崩潰邊緣，雙目通紅地整理好朝服，轉身走了。
鄭端走後，夜幕終於降臨。
那場強迫的行為讓人太過疲勞，她又被吊得太久，雙臂雙腿早沒知覺，隻有寒冷孜孜不倦，無孔不入，頑強地侵蝕進每一寸皮膚，令她堅持著最後的清明。
黑夜裏格外寧靜，她勉力仰頭，透過那一方小小的窗戶，看見地牢外，廊簷上蹲著的石頭鴟吻，沒人知道它蹲在那裏多少年，灰塵積累了許多，把那雙雕刻得炯炯的眼睛蓋住了。
巴掌大的四方天，兜兜轉轉走不出去，這就是皇宮。
天再黑一些，連石頭鴟吻也看不見了，但好在還有星星，有時候能看見三顆，天氣好的時候，能看見四顆。免費推書加威tan89t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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