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小丫頭早已摩拳擦掌,鍾綰一聲令下,素素與掌事太監康祿果斷上前,一人扯阮婕妤一條胳膊,把她的頭朝牆上狠撞。
阮婕妤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開始時尚能辯駁幾句,反複叫喊聲稱皇後娘娘不念姐妹舊情,後來見勢不利,又嘶吼呐喊,高呼‘醜妃’‘賤人’字眼,再後來滿麵是血,隻能呻吟痛呼,不時求饒。
“我錯了,”
阮婕妤被按著叩首,嘴唇滲血,“皇後娘娘……饒了我性命,從前之事,我大錯特錯……”
“錯在何處?”
“錯在……有眼不識泰山……錯在……跟錯了主子……信錯了人。”
鍾綰抿了一口茶,垂眸吹開茶梗,“這孩子是你從何處弄來的?”
“是……宮女與侍衛苟合……”
阮婕妤不住叩拜,生恐再被毆打,連忙和盤托出,“她是我宮裏的花草宮女,近日發覺月事遲了許久,實在惶恐,便自己用石頭把胎砸下來。”
鍾綰心裏一陣惡寒,胃裏也跟著翻湧,險些吐出來,眉心緊鎖,遏製住叫囂的惡心。
“讓她滾罷。”
“如此歹毒之人,娘娘不能輕縱了她!”
素素道。
擺了擺手,鍾綰示意她將人放了,那血腥味兒衝進食道裏,像千萬隻毛蟲在胃裏爬,收縮蠕動,讓她無法控製地幹嘔起來。
“娘娘!”
素素顧不得阮婕妤死活,忙令康祿把人扔出殿外,去給自家娘娘順背倒水,捏肩捶腿,好一通伺候。
“娘娘真的想起從前之事了?”
“沒有,”
段林兒道,“我隻是……”
隻是相信端哥,相信他絕不會這樣做。
“隻是什麽?”
素素問。
“隻是覺得阮婕妤此人實在歹毒,連無辜嬰孩也敢殘害,恐怕絕非良善之輩,”
鍾綰說,“塵歸塵,土歸土,你去將這孩子安葬了罷,我為她誦經祈福,希望來生能再世為人。”
“娘娘回頭可要好好跟聖上說道說道,”
素素氣不過,“阮婕妤真是欺人太甚。”
“這件事……”
不知是不是被阮婕妤的話影響,她總覺沒來由的心慌,“先別告訴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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