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懷。
“那時候我覺得戰爭已經快結束了,對於錦上添花的事情,我並沒有興趣多做。”劉長安停頓了一下,想起了皮和基爾兄弟,“那年夏天,日本敗局已定,一個叫特斯拉的人找到我,她說日本在沖繩等地的瘋狂抵抗導致了大量盟軍的傷亡,美軍製定了冠冕和奧林匹克行勤計劃,為了盡快迫使日本投降,杜魯門決定在日本投擲原子彈,問我想不想去看看原子彈爆炸的樣子,我們就去了。”
“尼古拉·特斯拉?不對啊,此人1943年就去世了。”秦蓬仔細想了想,很多記憶都已經模糊成碎片了,倒是一些仿佛知識性,常識性的東西不容易忘記,鼎鼎大名的特斯拉,秦蓬自然是知道的,建國初期聆聽一些歸國或者海外學者的報告時,特斯拉的名字秦蓬也經常聽到。
“不是,找到我的特斯拉是個女人,我們一起在廣島看原子彈爆炸,她要去近一點的地方看,大概被炸死了,反正我後來也沒見過她了。”劉長安腦海裏浮現出一個穿著黑色英式長裙與斜條紋襯衫的紅發女子,戴著一頂高高的男士禮帽。
“她能提前知道如此機密的行勤,想必身份很不一般,杜魯門也是在上任之後才被報告原子彈的計劃。”秦蓬所剩不多的眉毛抖了抖,“這半個多世紀來,廣島居然在拚命打造所謂的和平之城,我記得那時候廣島是日軍陸軍大本營,是日本本土防衛軍第二總軍的司令部所在地,也是軍管區所在地,一代又一代的日本軍隊,在那些所謂的愛好和平,反對戰爭的廣島市民夾道歡送下,從清到民國,嗬嗬……原子彈下無冤魂這句話真不錯。”
在秦蓬眼中,當時的華夏要是有原子彈來結束戰爭,也會先丟到廣島。
“後來,我就在日本轉了轉,看了看戰後的日本,生活了一段時間後再回到了大陸。”
“你回到大陸以後,聽到了瑾姐犧牲的消息,肯定在怪我沒有照顧好她,於是就隱姓埋名了。”
“是這樣,也不是這樣。”劉長安不願意再提。
“我和瑾姐執行任務的時候,藏身的老鄉為掩護我們犧牲了,後來在老鄉家的土窯裏找到了他們藏起來的孩子,我們決定收養這個孩子,便是我們家的老大,老大很出息,為國捐軀,現在他的兒子在湘南,我沒讓他去打擾你。”秦蓬放下茶杯,瞇了瞇眼睛再睜開來。
“你現在是想告訴我,秦雅南就是瑾兒?”劉長安的反應沒有這麽慢,秦蓬話裏話外已經有了很多讓人生疑的地方。
秦蓬抬頭看著墻壁上的油畫,畫麵中葉巳瑾的形象已經定格,“這個問題,你要問雅兒自己。”
“問她?”劉長安想起了那天晚上秦雅南的“夢遊”。
“想來你已經察覺到了那棺材的特異之虛。”秦蓬想了想,“無論是雅兒還是瑾姐,都和那具棺材有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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