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牽扯。”
“是啊,那具棺材好像一個時空通道,一端聯係著秦雅南,一端聯係著瑾兒。”
“你這麽說也沒錯。這具棺材甚至讓我對鬼神之類的東西產生了懷疑。”信奉了一輩子馬克思主義,唯物主義,這時候秦蓬的懷疑,不是懷疑鬼神不存在,而是開始懷疑鬼神是存在的。
“看你怎麽定義鬼神了,要是和普通人不一樣就算鬼神,那我也是鬼神之類。”
“你是我兄長,就這個定義,除此無他。”秦蓬的目光中充滿了儒慕的情緒,隻是兩個人的外形顛倒了實際的輩分,倒是有長者對晚輩老懷欣慰的感覺了。
劉長安摸了摸秦蓬的頭。
秦蓬有些哭笑不得,卻又哈哈大笑起來,兄長真是一個超凡腕俗的人,隨心自如,既不在意他的女朋友隻有十八歲,也不在意他眼前的弟弟已經是百歲老人,秦蓬和葉巳瑾還是幼童的時候,他就總是喜歡摸摸頭以示親近。
“這具棺材,也和瑾姐當初執行的任務有關,隻是那時候我們得到消息,日本人從甲午戰爭以後,就一直在尋找那具棺材,以前明目張膽的盜墓,在雄山峻嶺之間,江河湖海之旁,恨不得把整個中原大地翻個遍,尤其是在侵華戰爭全麵潰敗之際,他們的搜索更加迫切瘋狂……瑾姐盡管不知道棺材的具澧位置,但是她跟蹤的那三個日本人卻已經有了線索。”秦蓬接著說道。
“知道這具棺材的人好像不少啊,倒是我孤陋寡聞了。”劉長安並不十分意外地說道,這個世界在現代人眼裏似乎很小,但是在一百年前要在這個世界兜兜轉轉,哪怕有了很多高速的交通工具,也並不是說就能方便而即時地知曉世界各地的見聞。
讓這個世界看起來很小的真正心理因素來源於網絡,要了解一些見聞,網絡比最快的交通方式還要快無數倍。
“瑾姐犧牲以後,這三個日本人已經沒有時間再根據線索搜尋到棺材,但是他們也沒有回歸軍隊,而是選擇潛藏在了當地的山林之間,解放之後,一直到七十年代,他們才從山林之中離開,因為當時的國際形勢,我們選擇了沒有再對他們進行戰爭罪犯審判,被日本人接了回去。”秦蓬神色淡然,有時候這個國度展現出來的姿態真的太友好了,然而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幾個民族和國家匹配的了這種友好和氣度,於是便顯得有些不合時宜而呆板。
“可終究還是從他們口中得到了瑾兒犧牲的具澧地址了吧?”秦蓬說的這些並不新鮮,甚至劉長安都知道,因為這些事情都已經披露了。
“是啊,這三個日本人中的一個,寫了一本自傳《決不投降—我的三十年戰爭》。從中我們才知道原來就是他們三個活埋了瑾姐。”秦蓬手指輕顫,指著墻壁上的葉巳瑾,“根據種種線索,我才找到了她真正的安息之地,知道了她真正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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