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仿佛沒有白天黑夜。
沒一會,進來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正是張教導那個龜孫。
他瞥了我一眼。
好像並不認識我。
最後走向蔣青青。
“隻要你把眼睛送給我,我就放你回家,考慮的怎麽樣?”
“做夢!”
蔣青青一點都不給他麵子。
張教導得意的笑了笑,“我有的是時間讓你考慮。”
說著,他來到我們麵前,問我:“你是要留下你的心髒還是腎?”
我故意裝傻的問:
“你要啥我都願意配合,隻是我有一點不懂,你為啥非要這些玩意?”
張教導哈哈大笑了起來。
坦白的說出用人類器官種出來的彼岸花更鮮美。
用這花來煮湯喝下去,或許可以讓人長生不老。
呸,什麽狗屁不通的玩意。
“走吧,去做體檢。”他說完,門口就進來兩護士跟一個小八嘎。
架著我出房間門。
我給白洋投來一個求救的信號,那貨居然當看不見。
見死不救的家夥。
就這樣,我跟被人架著走出病房,被送進了檢查室。
躺在監察室的床上,刺眼的手術燈光搖搖晃晃。
讓我昏昏欲睡…
原來我是被人打了麻醉。
在暈下去的最後幾秒,我跟做檢查的小八嘎說了一句:“其實你不用打麻醉我也會配合你的…”
因為你打了麻醉,讓我心裏更沒譜。
我怕被你們噶!
當然,最後兩句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已經張不開嘴,最後完全睡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被推回了病房。
白洋那個沒良心的不知死哪去了。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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