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以為他也被推去做檢查時,門口進來一花姑娘,她告訴我:“體檢合格,明天就開始拆零件。”
這…
明天就開始?
你大爺的,我沒噶在祖宗手裏,倒是被噶在小八嘎的鬼域裏。
旁邊的蔣青青視死如歸的說著:“我想好了,與其在這兒浪費時間,倒不如放手一搏,今晚我們就行動,如果成功了,當然是最好,如果失敗了,那也隻能認命了。”
怎麽感覺突然之間,她好像沒那麽害怕了。
“你去做檢查的時候,他們已經給我喂下了毒藥,就算我能拖到最後不願意,同樣都得死,還不如放手一搏。”
其實我很想告訴她,她最後逃出去了,但也死了。
但是,這個答案對現在的她來說,好像很殘忍。
真是個可憐的姑娘。
又過去了好幾個鍾頭,走廊慢慢變得安靜了下來。
白洋依舊沒有出現。
我跟蔣青青兩人,來到他們“工作”的地方。
推開房間門,裏麵很安靜。
溫度很低,裏麵的格局跟我在診所太平間看到的一模一樣。
裏麵放滿了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
種滿了鮮美的彼岸花。
蔣青青拿著手機一點一點的錄製著這個房間內的一切。
最裏麵發出一段慘叫聲,嚇得我們兩人一個大氣不敢喘。
就在這時,門輕輕被人推開,有個人出現在我們身後。
他靜靜的站在我們身後,我以為是小八嘎。
哪曾想一回頭是神出鬼沒的白洋。
白洋手指了指最裏麵的位置。
最裏麵有好幾條白色窗簾隔開,所以裏麵的人看不到我們,我們也看不到裏麵的人。
我們三人躡手躡腳的來到窗簾後邊。
蔣青青輕輕撩開窗簾,開著錄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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