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絕了其他窺視的目光。
“想不到,陳先生仍然在世!”
白老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直接將鄭教授搞懵了。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多想,白老卻再次開口了。
“五年前,我兄長白世明給您問過診,當時匯聚了國內最頂尖的名醫,每一位的醫術都勝我良多,宣判了您的死刑!”
陳帆無奈說道:“我說我沒事,但她們不信!”
白老苦笑道:“莫說他們,我給您把脈,也難以置信您還是一個活人!”
“如果我把脈沒有出錯的話,您身體內一直有一種極奇異的氣息,在保護著您被重創的五髒六腑,釋放著生機?”
陳帆點點頭。
杏林醫界的名宿泰鬥,確不是浪得虛名,通過把脈便能確定這一點,殊為難得。
“這是您受傷後能活下來的原因!”白世鏡說著,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
陳帆沒有肯定,但也沒有否定。
“五年前,我兄長以及國內醫術最好的那一批人給你問診時,您這氣息應該是不顯。”
“以至於,家兄和我聊天時,會歎息於竟不能挽國之重器,因此心中有愧!”
白世鏡歎息道。
“令兄可還好?”
“已於一年前駕鶴西去!”
白世鏡說道:“醫者不自醫,從醫一生,到頭來亦難逃閻王駕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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