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兄臨去前,細數從醫生涯之遺憾,您這一病例也在其中。但您還活得好好的,而家兄已去!”
韓疏影和蔣天生算是有點聽明白了。
陳帆這舊傷,曾經也有不止一位的頂級名醫會診,也是同樣束手無策,且判了陳帆的死刑。
而到現在,陳帆仍然活得好好的。
而白世鏡正是震驚於此,雖是對陳帆的舊傷束手無策,卻並不認為陳帆必死。
且似乎,五年前陳帆剛受傷之時,情況比現在要糟糕太多。
他們二人懸著的心,不由得放了下來。
雖然龍先生的狀態不算好,但隻要不是說隨時都會死去,於他們來說情況就不是那麽糟糕。
陳帆說道:“白老辛苦了,長途跋涉,不如先下去休息吧!”
“好!”
白世鏡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來了,那我須多呆幾日,還請陳先生答應,容我研究一下您的狀況。”
“對於把您治好,我是一分把握都沒有。但陳先生中槍後,身體虛弱,於這一方麵的調理,我卻是能起到一些作用,對於陳先生的恢複應該也會有所幫助!”
陳帆略作沉吟,點了點頭道:“白家的針石之術確有獨到之處,那便麻煩白老了!”
白世鏡神色肅然,說道:“您是國之重器,鎮一國之氣運,能為您提供哪怕是些微的幫助,也是我輩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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