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海東極收斂笑容,肩膀上的蝴蝶也飛離而去,他側過頭一臉嚴肅地看向門口,那裏有一道佝僂的身影,低垂著腦袋,看不清楚相貌。
海東極沉默片刻後緩步走向前,走到門前,“有什麽事嗎?”
來人抬起頭看向他,渾濁的瞳仁中倒映著海東極的身影,他的聲音沙啞難聽,“老爺在天台等你。”說完便徑直離開,留給海東極一個瘦削佝僂的背影。
海東極眉頭緊鎖,盯著對方漸行漸遠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縷寒意。
天台上擺放著一張藤椅,藤椅旁站著一名身穿練功服的老者。老者戴著白銀麵具,遮住大半邊臉龐,唯獨兩顆眼球暴露在外,背上還披著一件薄紗質料的鬥篷。
他的左手搭在扶欄上,右手拿著一把紅木古董拐杖,正盯著遠處的火光怔怔出神。
“你找我來幹嘛?”
聽到海東極的聲音,老者抬了抬右臂,語氣平穩道:“坐。”
海東極冷冷看著他,並沒有立即動作,他深吸一口氣,語調冷漠疏離,“如果不是很重要的話,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老者擺了擺手阻止道,“不急,剛收到消息,聖使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我們馬上就會見到他了。”
聽到這句話,海東極的神色平平,眼底沒有任何波瀾,毫無顧忌地坐在了老者旁邊的藤椅上,他翹起腿看著老者,直截了當地開口:“是嗎?那又如何,和我關係大嗎?”
“當然有,”老者瞥了他一眼,緩緩開口道:“聖使此次歸來那就意味著這裏的事情已經到了最後階段了……”
他緩緩摘掉麵具, 露出一張布滿皺褶留著長疤的蒼老麵龐,正是海家家主海運來,他的眼神銳利且冷冽,“但是我從老吳那裏聽說你最近做事很不上心啊,甚至聖使親自交代的任務你也沒有好好完成,你這樣子我怎麽放心把海家的重任交到你手裏。”
海東極並沒有因為老人的質問而感到惱怒或惶恐,他甚至全身靠在藤椅上,語氣漫不經心,“我也沒說我要繼承啊,誰知道你突然悄無聲息地把自己的其他血親給獻祭完了,連你自己兒子也沒放過,偏偏把最遊手好閑的我留了下來,美好的日子一去不複返,一堆破事找上門,我也很煩的。”
海運來臉上浮現出一抹譏諷的笑意,“你這個小崽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如果你真的毫無察覺,那東咚也活不下來。”
海東極勾了勾唇角,懶洋洋道:“既然你都知道,還廢這麽多話幹嘛呢?反正我就這樣了,與其浪費口水跟你扯皮,我還不如早點回去睡個好覺呢。”
“你敢!”海運來勃然大怒,猛地伸出拐杖用力杵在地板上,“砰——”的一聲巨響,地板頓時四分五裂開來,海運來怒視著海東極,“我告訴你,不管你願不願意,這家主之位都非你莫屬,你最好老老實實地按照我的計劃走下去,否則……哼!”
海東極聳聳肩,不置可否,“行行行,都隨你,這個家你最大,你說了算行吧。”
“你明白這一點就好,”海運來冷哼一聲,收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