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自己的拐杖,淡淡道:“我一直都覺得你很像我,想要什麽都不會流於表麵,而是果斷采取行動,甚至可以說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東成生了你是他為海家做的唯一貢獻,但是你要記住,海家會一直存在,這就是你無法逃避的的責任。”
“……我知道啦。”海東極敷衍地點點頭。
海運來看著他懶散的態度,不由歎了口氣,“算了,你在做什麽我並不在意,不過你在暗中的動作也別太過分,不能壞了大局,知道嗎?”
海運來話剛說完,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扭曲的黑洞,空氣仿佛被撕碎一般扭曲著朝四周蔓延。
海東極瞳孔微縮,立刻警惕地握緊了腰間的槍柄,他抬眼望去,隻見黑色漩渦中緩慢地飄蕩出一個人影,他的身體逐漸凝固,最終化為一位青年。
青年有一頭柔軟漂亮的金發,一雙眼如眸黑曜石般澄澈,他的左側眼角下有一顆淚痣,臉頰輪廓分明而飽滿,
他的臉上帶著一抹淡笑,穿著灰色長袍,衣擺繡著繁複的金絲暗紋,腰係著銀色腰帶,胸口掛著一枚金燦燦的吊墜。
“各位,好久不見,”青年或者說是亞當斯緩緩彎下腰,衝幾個海家人鞠躬,禮儀優雅得宛如教養良好的貴族公子,“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
他的聲音溫和悅耳,充斥著令人舒適的磁性,如同一杯甘醇的酒釀。
“聖使,好久不見,聖使這麽開心,看來這次收獲頗豐。”海運來嗬嗬笑著說道,一副慈祥老人模樣。
聞言,亞當斯嘴角勾勒出一抹淺淡卻迷人的弧度,他搖晃了一下脖頸,姿勢慵懶地說道:“差不多吧,花了這麽多時間,謀劃了這麽久,做了這麽多準備,可算是把進階任務完成了,接下來就該為一切收尾了。”
亞當斯的眼睛掃視一圈,最後落到海運來身上,笑眯眯地說道:“對了,海莉婭和金了,怎麽沒見她倆過來?”
“這……”
海運來轉頭看向海東極,亞當斯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視線落到他身上,“你知道嗎?”
海東極微微頷首,輕描淡寫道:“嗯,金獨自一人去挑戰你說的那個人,被那人打飛出城外,至今未歸,至於海莉婭,似乎是和獵人協會的人走了,離開大樓前還順便打傷了我家的守衛。”
亞當斯挑了挑眉,無奈的扶額,似乎並不驚訝地說道:“好吧,也猜得出來,一個死固執,一個不著調,若不是為了穩妥一點再加上實在是找不到人,真不想找這兩家夥組隊啊,”
說著他歎了口氣,又看向海運來,微笑著說道,“算了,反正也不需要他們了,隨他們去吧,海家主,差不多可以開始了,我還有事,不宜耽擱,就讓我幫你最後一把吧。”
海運來沉吟片刻,才開口說道:“聖使稍安勿躁,我已經派人去了指定地點,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哦。”
……
此刻城市中心的廣場中央燃燒著一堆篝火,篝火周圍放置了許多屍骨,血肉模糊的骸骨散亂地擺放在地上,有男人的,有女人的……一切的一切交織在一起……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