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十一點,鍾亦心終於到家。
她手裏提著大大小小的購物袋,一進門,通通甩到客廳沙發上。
“好累。”她左右扭了扭發酸的手腕,甩掉高跟鞋,整個人蜷在沙發上發了會兒呆。
家裏沒人。
等休息好了,她回到二樓臥室,發現床上用品換了一套新的,大紅色已撤去,枕頭隻剩一隻,占據正中的位置。
她早上出門前,管家剛好來報道,她很客氣地吩咐把床上用品換了,枕頭隻需要一隻。
另外她還說,她不需要住家式的傭人,隻需要安排人定時來做清潔和采購即可,言下之意是,也不需要住家式管家。
看來管家確實很上道。
洗漱完,她第一時間躺到床上,這一天累得夠嗆,早飯幾乎拖到中午才吃,而趙錦橙幾乎全程嘴巴不停,邊吃邊義憤填膺地跟她吐槽上午的戰況。
在“驍勇善戰”的趙錦橙看來,沒把對方撕到氣絕身亡簡直是奇恥大辱,她滔滔不絕地向鍾亦心描繪了至少二十種據說可以撕到對方媽不認的方式,鍾亦心則一邊涮著羊肉,一邊真誠的邀請她加入“吵架沒發揮好”小組。
等趙錦橙的氣終於消得差不多了,她突然向鍾亦心提起她認識陳囂,而且是很早以前就認識了。
“都差不多十年了,他居然成了你老公?媽的,這叫什麽緣分!”
鍾亦心當時有點懵。
初中的時候,趙錦橙還不叫趙錦橙,她叫趙錦成,一字之差,再加上她幹淨利落的男生頭,和粗豪不羈的說話風格,很容易被人當成男孩子。
初一的時候她已有一米七,比班上很多男孩子都高,更具迷惑性。
趙錦橙酷愛打籃球,那時候經常和外校高年級的男生一起打球,其中就有陳囂。
最初聽說她未婚夫的名字叫陳囂的時候,她並未往深處想,同名同姓的人多了。
昨天在婚禮現場她隔得太遠,根本沒看清新郎的相貌,直到剛剛在包間裏,她才徹底把他認出來。
等趙錦橙講完這段曆史,她充滿同情地對鍾亦心說:“嫁給這塊臭石頭,難怪你要守活寡。”
鍾亦心挑了挑眉:“怎麽講?”
“那小子鐵板一塊,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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