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字典裏就沒溫柔這倆字,從沒給過任何女生好臉……”趙錦橙嘿嘿地笑了起來,“那會兒他們校花追他,有一回,那妹子到籃球場堵他,我也在場,剛好那球彈出去了,校花妹子撿到,陳囂去拿,校花要他送她回家,否則不把球給他,你猜陳囂說啥?”
鍾亦心搖了搖頭。
“他說:那你拿著吧,我不打了。拎起書包就走,校花妹子臉都綠了,聽說氣得三天沒來上學!哈哈哈!”
鍾亦心笑道:“如果是我,你猜我會怎麽說。”
這回換趙錦橙搖頭。
她抿唇一笑,“我會跟他說,我把球給你,你送我回家,否則我就送你回家。”
“牛批!”趙錦橙哈哈大笑起來,“陳囂真夠爺們兒!剛剛還知道為你撐腰,解氣!”
解氣嗎?也許吧,但她要的,可不是這個。
或者說,不止是這個。
他是足夠冷酷,可鍾亦心想起那“小孩子”扔下茶壺時不安又挑釁的眼神,可知這世上多的是不怕死的人。
笑夠了,趙錦橙重重地和鍾亦心碰杯,豪氣萬丈地說:“來,鍾鍾,讓我們為你以後的寡婦生活幹杯!讓我們一起solo下去!”
旁邊幾桌客人看著鍾亦心的目光不乏同情。
不談趙錦橙的玩笑話,鍾亦心側頭看了眼身邊空出來的一塊,內心百感交集。
趙錦橙那張嘴,簡直有毒。
昨晚上隻覺得他在旁邊熱得像貼著暖烘烘的壁爐,今天突然發覺這張床有些太大了。
鍾亦心在上麵滾了幾圈,把自己卷成壽司卷,又鬆開。
直到自己跟自己玩累了,這才睡去。
第二天早上起來,她接到楊曉薇的電話,問他們這對新婚夫婦幾點到家吃飯。
鍾亦心揉著眼睛坐起來,這才想起今天是回門的日子。
她嗓子睡得幹啞,模模糊糊地說了個時間,掛上電話打算找陳囂說這事,才發現自己連他電話號碼都沒存。
她剛起床,有些低血糖的症狀,在床上茫然地坐著發了會兒呆。
陽光穿過窗簾的縫隙斜進來一道明亮的光線,灰塵圍繞著那道光線盤旋起舞,她看得有些出神。
陳囂就是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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