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鍾鍾,嫁給一個不認識的男人,你到底怎麽想的?”
在這件事上,他跟鍾亦聲站在同一立場。
他也在這個圈子裏,不至於那麽天真,他的兩個嫂子都是家族生意夥伴的千金,他明白,他隻是不妥協。
所以他更不懂鍾亦心的妥協。
鍾亦心晃了晃啤酒瓶,一本正經地回答他:“誰說我不認識他?”
“我認識我認識!他叫陳囂!蓋帽王!鍾鍾加油!拿下他!”
趙錦橙喝醉了,胡話不斷,嚴冬把她抱到鍾亦心的房裏。
“靠,重死了,吃金坷垃長大的吧。”
話是這麽說,他還是極有耐心地幫趙錦橙脫了鞋襪,給她蓋好被子,接著就坐在床邊喘氣。
趙錦橙178的個子,常年從事體育活動,體脂偏低,並不是綿軟的小女生,加上喝醉了更顯沉重,抱起來是要費些力氣。
鍾亦心笑話他:“該,誰讓你當初想欺負橙子,大男人打女人,不知羞恥。”
“我那不是沒看出來嗎?你也知道她那會兒什麽德行,長得比男生還高,穿著男生的衣服呀,整天跟男生一塊兒打球,誰不誤會?”
一中校風嚴謹,但有一點讓外校學生非常羨慕,就是從不強製學生穿校服,哪怕是周一升國旗。
正因為這種服裝上的高度自由,才讓性別誤會越來越深。
鍾亦心輕輕地笑了起來:“誰說的,有人就認得出來啊。”
陳囂認出來,卻看破不說破。
她有些微醺,仿佛透過虛空看見一個在籃球場上飛馳的少年,那時的他仍然英俊,帶著青春逼人的少年銳氣,周圍那些愛慕欣賞的眼神他視若無睹,他像一座無人踏足的孤島……
“鍾叔叔對你不錯,不會逼你嫁人,所以隻有一種可能。”嚴冬眼睛很亮,牢牢地盯著她。
“什麽?”鍾亦心回過神。
“你腦子被驢踢了,要不就是見色起意,純粹看臉。”在結婚現場他見過陳囂,他的審美堪稱苛刻,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陳囂的確令人印象深刻。
鍾亦心笑著點了點頭:“可能真是!”
半年前陳囂剛回國,鍾其嶽跟她談起和陳家訂婚一事,鍾亦心問了名字,看了照片,當即便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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