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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其嶽本是隨口一提,沒想到她答應得這麽痛快,楊曉薇更是不想她隨隨便便嫁給不喜歡的人,苦勸數月無果,便把氣撒在她的老父親身上,趕他去客房睡了足足半月。
就連婚前一晚,鍾其嶽仍是不放心地向她再三確認,是否真要嫁過去。
鍾其嶽自己經曆過一段失敗的婚姻,自然不願意女兒重蹈覆轍。
鍾亦心抓著父親的手說願意,直到婚禮那天,鍾其嶽讓女兒挽著手臂,將她交到陳囂的手裏。
嚴冬抓了抓頭發,“我不管你了,我下去管管那些牛鬼蛇神。”
好歹是他組的派對局,他隻在排隊開始露了個麵,接著就躲了起來,幾小時過去,他得下去看看。
鍾亦心衝著他喊了一聲:“快去看看,要是有人吐我房子裏我讓趙錦橙揍你!”
趙錦橙睡得迷迷糊糊,哼唧了一聲,仿佛在附和她。
派對還在繼續,音樂聲震得地板都在嗡嗡作響,剛踏出房門便是撲麵而來的酒精和尼古丁混合的味道,下到一樓,更是烏煙瘴氣。
嚴冬迎麵撞上個喝茫了的小哥,這個他認識,見對方要吐,想起鍾亦心的警告,連忙扛著他去了廁所。
就著一會兒的功夫,陳囂將車停在了久溪別苑門口。
車門未開,就已經聽到房子裏傳來的動感十足的音樂。
陳囂輕輕皺起了眉頭。
他下午送鍾亦心回家後,又趕到城市另一頭赴了個局,這才結束,他本要回麗島睡覺,想起在車上時鍾亦心可憐巴巴說的那幾句話,也不知怎麽,盤子一打,驅車就回了久溪別苑。
裏頭燈火通明,樂聲四起,大門就這麽敞著,不時有衣著時尚的男女進進出出。
出來的沒一個清醒的。
他在車裏坐著抽了根煙,還剩一半就給掐了,抬腿便往別墅走。
他腿長,步子邁得大,沒一會兒就走到了別墅裏頭,他被那股奢侈靡朽的氣味一衝,腦子裏的困意都少了幾分。
攀著心髒敲擊的鼓點聲,恣意刺耳的調笑聲,衝得他頭疼,陳囂一眼望到客廳正中間奢華浮誇的香檳塔,嗤笑一聲。
一個染著粉色頭發的女孩端著杯紅酒踉踉蹌蹌地朝他走過來,紅色的液體搖晃著,像是隨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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