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4/5)

盯著他吃梨,那小表情就跟那天在車上盯著他吃巧克力一模一樣。


等他吃完了,鍾亦心眼巴巴地來一句:“怎麽樣,甜不甜?”


陳囂吃完,將梨核扔進垃圾桶裏,動作自然流暢,他說,“你剛不是吃過嗎,甜不甜你自己不知道?”


鍾亦心被這話一堵,心裏有些不開心,她就咬了小小一口,這樣也算吃過嗎?又覺得自己剛剛不該太好心把梨子讓給他吃,其實想謝謝他還有很多辦法啊,比如……給他做碗火腿蘑菇奶油意麵?


她剛削完梨,手上沾了黏膩的汁水,也不理陳囂,徑自去廁所洗手,她一抬頭,發現陳囂也跟了進來,她以為他是要洗澡,正要出去,卻聽見他問,“你那會兒為什麽堅持不讓翻包?”


鍾亦心一愣,隨後反問道:“我為什麽要給她翻?”


“你倒是不怕挨打,那女的那麽橫,塊頭也比你大,她要硬搶,你覺得你打得過?”他語氣平淡,透過鏡子打量她。


鍾亦心老老實實回答:“打是打不過的,但你不是在旁邊嗎,她要是打我,你就出馬!”


陳囂看她那驕傲得意的小表情,嘴角微翹,酒窩隱現,他沒好氣地說:“鍾亦心,你當我是你請來的打手啊?”


她被這個詞逗笑了,忽而抿嘴道:“怎麽會呢,請打手是要給錢的,我根本不給你錢。”


這意思是連打手都不如了?


陳囂微微眯起了眼睛,正要趕她出去,卻見鍾亦心突然擺正神態,認真的說:“底線之內,安然無恙;底線之外,忍無可忍,這是我的原則。我知道我打不過她,但我也知道你在旁邊,我猜你會幫我,我猜對了,是不是?還是說,你覺得我做錯了?”


鏡子裏彌漫著一團未散的霧氣,使她的麵容看上去有些模糊,眼神卻清楚地透出她的孤高,天真,糾結,還有試探。


半晌,她聽見陳囂低沉卻篤定地回答:“你沒錯,做得很好。”


鍾亦心聽他這句話微微一怔,卻又噗嗤一聲笑出來,心情大好,她走上前拉了拉陳囂的衣擺,軟下聲音問:“你既然擔心我打不過人家,又不想當我打手,要不然你教我幾招防身術?”


“誰擔心你了,”陳囂輕嗤一聲,回過身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一遍,目光緩緩從她伶仃的鎖骨一路滑至細瘦的腳踝,又問,“你要防男的還是防女的?”


“男的女的都防。”


陳囂冷淡搖頭,“你太瘦了,近身搏鬥不占優勢,對方如果是男的,在絕對的力量壓製麵前,所謂的防身術都是花拳繡腿;你要是打女的,扯頭發扇耳光,你能做到哪樣?”


聽到這話,鍾亦心居然真的認真思索起來了,陳囂看在眼裏卻暗自好笑。


他打見這個女人第一麵起就覺得她是隻養在玻璃樽裏的鳶尾,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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