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難成活,在羊湖拍下的那些照片裏,她脖頸細長優雅,眼神倉皇天真,就像隻走失的白天鵝,她能跟別人扯頭發扇耳光?陳囂想也想不出來那場麵。
他又無情地補了一句:“不信你拿我試試,看你能不能打到我。”
鍾亦心眼神一亮,眼珠四下亂轉,像是在尋找最佳下手點。
鍾亦心把他從浴室拉到外麵床邊,美其名曰這裏空間大,更方便她施展,陳囂也不攔著,任她作無用功。
突然,她朝他腦袋伸出手,被陳囂輕輕鬆鬆擋下,接著她又使出另一掌,又被擋下,她抬腿去踢,腳腕又被捏住,還被嘲諷一句,“我要是壞人,我現在就抓著你腳踝往前拉,你就摔了,懂不懂?”
等他放下,鍾亦心臉一熱,也不知怎麽想的就開始胡亂出招,她又朝他踢出一腳,陳囂眉一挑,順勢抓起她腳踝朝外輕輕一勾,鍾亦心順勢朝後麵的床栽倒,在倒下之前,她突然抓住他的衣領,逼得他跟她一起倒了下去。
男人的呼吸就在她頭頂上方,若不是陳囂用手撐著,此時恐怕會真正壓住她,即便如此,氣氛仍然變得微妙起來。
她像隻不服輸的小獸,還要再鬧,又用手去撩撥他,陳囂卻沒了耐性,將她那雙不老實的胳膊和腿通通壓住,讓她動彈不得。
“還玩嗎?”陳囂勾唇淺笑,語氣不耐,眼神卻透出愉悅。
鬧了這半天,鍾亦心已累得氣喘籲籲,他呢,跟沒事人似的,這也太不公平了。
她忽然想到什麽,她手和大腿不能動,但是小腿和腳能動呀!她露出一絲笑意,腳尖緩慢地沿著他的褲子找到一處最佳著力點,張開腳趾,朝著那一處死命地掐了下去。
陳囂麵無表情,看上去無知無覺,但鍾亦心小時候常常和鍾亦聲兩人對掐,她知道自己這一下有多重,不知道陳囂這種皮糙肉厚的,第二天會不會青紫……
她掐完,還不肯鬆,細細打量男人的神情,看他目光微變,她就知道他還是疼的,隻是格外能忍而已,換了鍾亦聲,早就氣得朝她撲過來要她血債血償了。
“鍾亦心。”他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
“嗯?”
“你從小學鋼琴是吧?”
鍾亦心點點頭,眼神心虛,語氣卻很得意:“對啊,怎麽啦?”
陳囂一臉平靜,語氣嘲諷:“腳上功夫這麽厲害,學的是用腳彈鋼琴嗎?”
鍾亦心仿佛聽不懂他的意思,搖搖頭,又一派天真地問:“你不會啊?這麽笨的!不要緊,我教你啊~”
說著,另一隻腳又掐了上來,掐一遍不過癮,還朝左扭扭朝右扭扭,就差給他來個三百六十度旋轉了。
邊掐她還邊不知死活地問:“就是這樣,學會了嗎?不會我再給你演示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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