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3/4)

嗎?她不是醫生,沒辦法麵無表情地將其宣之於口,至於其他的,她更不願提,隻是一想到那隻曾打在他頭上的煙灰缸,她難免心中一緊,斜靠在床上,朝他招招手,“陳囂,你過來一下。”


又叫他過去……陳囂動也不動,“幹嘛?”


她見他不過來,有些不高興,倔勁上來,她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掀開被子,光腳下床朝他那邊跑過去。


陳囂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弄懵了,反應過來時,她已至近前,趁著影影綽綽的微光,她兩手撐在他身旁,盯著他的臉認真打量,她微微仰著臉,目光澄明專注。


陳囂感到喉頭發悶,感覺自己像是一頭被盯上的獵物,他不耐煩地問:“看什麽?”


鍾亦心置若罔聞,他皺眉也好,發脾氣也好,對她仿佛都是無效攻擊,她專注地盯著他眉毛裏那道細淺白印,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你這裏的傷,疼嗎?”


陳囂動都不動一下,半晌才略顯別扭地開口:“很久以前的事了,早就不疼了。”


她輕輕“嗯”了一聲,拿指尖輕觸上去,順著他的眉骨劃到底,能感覺到那一條突兀橫亙其中,更添冷硬之感,她猶豫一下,還是說:“今天你姑媽告訴我,這是你爸那煙灰缸打出來的,對嗎?”


陳囂別過臉,含糊其辭:“對。”


“是為什麽呢?”


聽他這樣的語氣,她就知道他並不願提這件事,以鍾亦心長久以來的情商,她知道應該點到為止,可這不是社交場合,她也不是那個需要維持名媛風度的鍾家千金,假如繼續問下去會讓氣氛尷尬,她也寧願冒這個險。


仔細想想,她在他麵前,總是這麽任性,她甚至為自己找了個很好的借口,她隻是不想拿對付外人的一套來對付他,哪怕,這會讓他不高興。


還有,他這般反常,居然任由她隨意觸碰,這當然讓她更大膽,鍾亦心又把皮球踢回他那邊,心想,這都怪他的縱容。


陳囂沉默良久,卻未曾如她想象中那樣生氣,他平淡地開口敘述:“我媽那年剛走沒多久,他要再婚,我不同意,當時吵得很凶,我放了幾句狠話,他氣不過,順手抄起煙灰缸就扔我頭上了。”


“流血了吧?”


他輕笑:“廢話,流了滿頭血,差點把我奶奶嚇住院,生怕把我砸成腦震蕩。”


也不知算不算因禍得福,當時鬧了這一場,居然真的成功阻止了陳立衡續弦的念頭,也因為這樣,他覺得頭上這一下挨得挺值,他去母親墓前祭拜的時候,還拿這件事當笑話講給她聽,心中既憤懣又得意。


終於,這些年少輕狂,他也能雲淡風輕地講出來了。


鍾亦心垂下眼眸,掩飾其中的心疼,她並不擅長安慰別人,留學的時候,和她關係交好的一個法國妹子比賽失利,下台後拉著她的手失聲痛哭,鍾亦心手足無措,不知道該說什麽,隻是安靜的陪在她旁邊,後來那女孩哭著哭著就笑了,還說,“被你這麽盯著,我都不好意思再哭了。”


注意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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