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4/4)

異樣,陳囂說:“怎麽了?”


鍾亦心搖搖頭,“我以為你不會回答我。”


陳囂的反應明顯愣了一下:“你是我的妻子,難道我不該回答你?”


這下真叫鍾亦心不知所措了,“妻子”這個詞,聽起來很陌生,盡管他們的名字已經印在同一張結婚證上,盡管他們曾在婚宴上跟著司儀的引導交換戒指,可……這遠遠不及這句話帶給她那麽強烈的真實感。


她靜默不語間,陳囂注意到她赤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此時尚是四月天,夜間溫度較低,而她不知何故關上了屋裏的恒溫係統,陳囂皺眉道:“你先回床上去。”


她扭扭頭,“我不回去。”


“又瞎鬧什麽?肚子不疼了,又開始為所欲為了是吧?”陳囂將目光從她光潔筆直的腿上挪開,隨意在房間裏一掃,卻看見自己昨天扔給她的那條領帶,已恢複了一條領帶該有的樣子,乖乖地貼在她的枕邊。


她的臉迎著從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呈現出一層柔霧質感,她的手仍撐在兩側,身子前傾,渾然不覺這個動作有多危險。


“你走光了。”


她聞言一驚,撞進陳囂戲謔的眼神,下意識朝下看,卻不料他突然起身,徑直將她攔腰抱起。


她始料未及,不由得驚呼一聲,可他已幾步跨至床邊,就在她以為他要將她直接摔下去的時候,他卻意外輕柔地將她放到床上,再給她蓋好被子,但聲音還是冷的,“疼就躺好,到處亂跑什麽。”


他剛起身,卻被鍾亦心拉住衣角,她的眼神隱在黑暗裏,他隻能分辨出她略顯低落的語氣,“你要走了嗎?”


“你想要我走嗎?”


“不想,”她瑟縮了一下,“我有點害怕,怕床下有變態鑽出來。”


陳囂都被她氣笑了,“害怕有變態才讓我留下啊?鍾亦心,我不是你的打手,就是你的保安,是吧?”


鍾亦心不說話,她該說什麽呢,她也不是一個四年級的小朋友了,除了拽著他的衣角,還能做什麽,總不能讓她像那次一樣嚎啕大哭吧?


陳囂沉默片刻,輕聲說:“鬆手。”


她不鬆。


他耐著性子,“我去洗澡,鬆手。”


她還是不鬆,那隻白皙細瘦的手就跟考拉爪子一樣扒拉著他的襯衫一角,既不用力,也不鬆開,格外讓人頭疼。


陳囂徹底無語了,他一手從上往下解開襯衫扣子,將它從身上除下來,沒好氣地說:“這個你也喜歡是吧?行,送你。”


說完,他轉身去浴室,鍾亦心看著手中多出來的襯衫,愣愣地朝他看過去,卻隻見到男人精壯的後背,和在微光中若隱若現的線條,她忙閉上眼,這男人,怎麽一點都不知羞呢?


還好,這麽黑,她臉紅也沒人看得見。


隻是,這襯衫……她勾起一旁的領帶,一臉莫名。


這是什麽劇情?怎麽還隨機掉落物品呢?要是再集一條褲子,是不是就能遠程召喚陳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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