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句玩笑話,卻引起了陳囂的注意,他問鄭航,“她還會唱歌?”
“是啊,唱得挺好,畢竟是學鋼琴的,樂感好,”鄭航喝了口酒,又說,“小鍾小時候還學過舞蹈,後來……出了點事,沒學了。”
聽鄭航的語氣,多半是不好的事,陳囂沒興趣問,但不知怎的,喉嚨一滾,話就出來了,“什麽事?”
想撤回已經來不及。
於是他在禦邸昏天暗地紙醉金迷的包廂裏,從好友鄭航的口中,得知了一段關於鍾亦心的,並未記錄在那紙背景調查裏的曆史。
據鄭航回憶,那時候鍾亦心小學二年級,住在外公外婆家裏,她母親姚珊偶爾過來看她。
某一個暑假的下午,烈日炎炎,鄭航那會兒剛上完補習班回來,他從鍾亦心外婆家門口經過,大門敞開,裏麵有女人尖刻的叫罵聲,接著,他聽見裏邊一聲巨響,碗碟碎裂一地,姚珊叉著腰站在門口,憤怒地吼,“你要見鍾其嶽這個混賬,就給我從這裏踩過去!不許穿鞋!”
然後他就看見鍾亦心漲紅著臉,穿著單薄的小裙子,哭著從門口滿地碎片上踩過,跟著,她痛得摔到地上,臉都白了。
鄭航當時看不清她的腳受傷如何,他隻看見地上的那攤碎瓷片上,隱約染上了破碎的紅色。
“後來小鍾就沒跳舞了,我奶奶聽她外婆說,日常行動沒問題,跳舞是不行了。”鄭航的語氣有些惋惜,到底是在一處玩了幾年,鄭航還記得鍾亦心小時候甜美可愛的模樣,他是真心拿她當自己妹妹看的。
陳囂聽完,沉默了會兒,煙都燒到頭了,他扔掉,又問,“就因為不讓她見她爸?”
“她媽媽這個人有點兒……”鄭航尷尬地摸了摸頭發,很努力地想找到一個既準確,又不失禮節的詞,最後他說,“偏激。”
這已經是他能給出的最有禮節的形容了。
剛才在飯局上陳囂已喝了不少,此刻又被拉著灌了幾杯,縱然他酒量上佳,也有些醉,淩晨兩點,局差不多要散,陳囂飲完杯中最後一口,麵無表情同鄭航說了句“新婚快樂”,先行離開。
上車後,司機聞到他身上酒氣甚濃,怕他不適,刻意減慢車速,他謹慎地問,“先生,是回酒店嗎?”
陳囂閉著眼扯開衣領,沉聲吩咐,“回久溪別苑,開快點。”
按照他的吩咐,司機不敢怠慢,踩下油門,一路奔馳到家。
途中突然下起雨,雨勢不小,車停穩後,陳囂不等司機撐傘送他進門,先行一步跨出去,冷雨澆頭,倒是讓他清醒了幾分。
陳囂腦袋有些沉,但步履尚穩,他一進門,先換鞋,上樓來到臥室門前,一扭門,發現門從裏麵鎖上了。
他猶豫片刻,此刻理智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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