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罷工狀態,他重重地拍響房門,過了會兒,他聽到鍾亦心的聲音,“誰?”
“我。”他回答。
房門打開,鍾亦心目瞪口呆地盯著他,麵前的男人衣衫淩亂,眼睛微微泛紅,一股酒氣撲麵而來,他將西服挽在手臂上,襯衫半邊都淋濕了,氣息冷冽而狂亂。
“天,你喝了多少?”鍾亦心皺起眉,她想,她一定是太喜歡他了,要不然,怎麽會連他身上的酒味都不排斥?
陳囂不答,略低著頭,盯著她光腳踩在地板上的樣子。
鍾亦心看他不說話,嘟囔一聲,“不講算了,我才不管你呢。”
說著,她轉頭便走,不料他突然向前,帶起一陣冷風,她驟然被他攔腰抱起,發出一聲驚呼,他到底喝了多少酒,她怕被他摔下,緊緊抱著他的脖子,她聽到他發出一聲愉悅的笑。
他是醉了,可腳下很穩,大步跨入裏間,輕柔地將鍾亦心放到床上。
她一到床上,便兩腿交疊斜坐在床上,凶巴巴地朝他身上踢了一腳,這人,耍什麽酒瘋?
她今天穿得一件較為清涼的睡裙,黑色的吊帶襯著她細瘦的鎖骨,幹淨白皙的皮膚,陳囂坐到床上,蠻橫地將她的雙足拉入懷中,手覆上去,觸感柔嫩冰涼。
”你幹嘛……”鍾亦心想縮回腳,他卻不許,反而往他那邊一拽,她幾乎撞到他懷裏。
“你怎麽總是不穿鞋亂跑?”陳囂麵冷,聲音更冷,大概是酒精使然,鍾亦心覺得,他眼神比平時多了幾分熱度,過後才去想,這個“總是”,從何談起?
“你胡說什麽?”鍾亦心望著他,眼神幹淨得令他一覽無遺,“陳囂,你到底喝了多少?”
陳囂不回答,反而用手包住她一雙赤足,沙啞著聲音問:“疼不疼?”
鍾亦心怔住了,她聽不懂他在說什麽,明明被踢的那個人是他呀,他反而要問她疼不疼?
“不疼。”她說。
他笑了笑,沒再問什麽,寬大粗糲的掌心卻仍覆在她足上,溫柔的,繾綣的,也是強勢的。
感覺到他手上動作,這使她既羞怯又茫然,她別過臉催促他,“你快去洗澡,否則不讓你上來睡覺!”
“好,等我。”他笑了笑,將她的腳放入被子裏,站起身來,揉了揉太陽穴,先解下領帶扔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再一粒粒解襯衫扣子。
鍾亦心將縮著身子,雙臂抱膝,看著他解半天解不下來,她覺得好笑,故意歪著頭逗他,“少爺,要我幫你解嗎?”
她語氣清甜,陳囂停下來,扭臉看她,濕發垂在額前,他已解開兩粒扣子,露出小麥色胸膛。
在她困惑的目光中,他站定在她麵前,捉起她一雙手放於他身上,低低笑了,“要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