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3)

鍾亦心那句話, 本是為了逗他,誰想得到, 他竟然真的說要。


剛進門時,她雖然聞到陳囂身上的酒氣,但他抱她到床上的時候腳步穩健,她還當他沒喝醉,可要是沒喝醉,他怎麽會這麽反常, 直接將她的手按在他身上?


閻王好惹,醉鬼難纏,鍾亦心微微歎氣, 算了,她那天喝多了, 好像也沒讓這男人好過,幫他解個扣子而已, 不算什麽。


她坐在床上,陳囂定定的站在她麵前, 他太高,迫得她不得不仰視他, 她將手抻得直直的,從上往下,一粒粒解,他就這麽一動不動的站著,麵上還掛著笑, 像是故意如此,好欣賞她著急的樣子。


她禁不住撇撇嘴,還真是個少爺。


“你能不能彎著點腰?我夠不到。”鍾亦心忍不住抱怨。


他聽她的,順從地彎下腰,因為他的配合,她得以順利地解開那幾粒礙眼的扣子,露出勁瘦的腰,他的腹部線條看上去充滿力量。


太近了,她快被他身上的酒氣醉倒,她伸出手去攔他,但他灼熱的呼吸就在耳邊,她感覺,自己耳朵上的絨毛都要跟著炸開。


想喊救命。


陳囂一聲不吭,突然將她抱住,順勢往床上坐下,於是,她又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這個別扭的姿勢,使得他的頭完全埋進了她的懷裏,他的呼吸是熱的,頭發是冷的,這讓他看起來就像一隻被雨淋濕的,馴服的大狼狗,強大,又讓她充滿憐惜。


她忍不住揉了揉他的濕發,想找條毛巾幫他擦幹,萬一感冒了怎麽好。


陳囂環抱著她的腰,聲音略微沙啞,“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


“嗯?”她沒聽懂。


“你從來不給我打電話,”他的聲音帶著鼻音,“微信也不加我。”


鍾亦心低低地笑了起來,“你每天那麽忙,我怕打擾你工作呀。”


“借口,不想打就直說。”他閉著眼,悶悶不樂的樣子……好吧,其實他這樣和平時也沒多大區別,依然是冷淡中不失傲慢的表情,好在,他睫毛夠長,閉著眼的時候,減少幾分戾氣,雖然稱不上平易近人,可足夠讓人趨之若鶩。


鍾亦心詫異他突如其來的脆弱,卻很快接受,人本身就是一個矛盾體,何況,在一個這麽安靜,無人打攪的雨夜,什麽樣的情緒都情有可原。


她很樂意和他分享這樣隱秘的時刻,她承認,那的確有借口的成分,不給他打電話,是因為她還不確定,應該如何拿捏他們的關係。


幼時的那次萍水相逢,他救了她,她曾經毫無理由的依賴過他,但那是愛嗎?她不確定。


一直以來,她身邊從不乏追求者,在麵對異性示愛的時候,她卻常常覺得困惑,同時也覺得抱歉,因為她無法回應對方的愛意。


在留學生裏,像她這樣戀愛經驗為零的堪稱稀有物種,她模樣好,又有才情,隻要她願意,自然可以在社交場中遊刃有餘,她也曾經和外形性情俱佳的男士約會過,隻是遵照西方不成文的法則,從date,到“in a relationship”尚有一段不短的距離,正是這幾次約會,讓她確定了自己不要什麽。


當她從鍾其嶽那裏聽到“陳囂”這個名字,並且確定是他後,就連她自己都會疑惑,她當時居然都沒有猶豫過。


她那時的想法是,既然是他,有何不可?


新婚那天晚上,她拿給他看的那張離婚協議書,是她在婚前找律師提前擬好、具有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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