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不在意,拆開蝦條,一根一根往嘴裏送,所幸天已黑了,加上這是條老舊的道路,並沒人盯著她看,她一身華倫天奴的連衣裙,走在路上啃蝦條,也不至於讓人拍了上報紙。
鍾亦心漫不經心地往前走,那年她跟著陳囂一同走過的路,她隻有模糊的記憶,加之這邊東拆西拆,滿目皆是陌生,她茫然地搜尋許久,卻始終找不到陳囂帶她走過的那條小巷。
終於,她穿著高跟鞋走累了,隻好沮喪地停下來。
“走累了?不走了?”陳囂走上前,懶洋洋地看她一眼。
她仍是倔著,“不要你管。”
她往前走,就算腳都走疼了,她這次也絕對不向他撒嬌求饒,那一次,她一直謹慎慌張地跟在少年的身後,他走那麽快,都不回頭理她,最後她哭了一場,耍賴皮硬要他送回家,他那麽凶巴巴,連溫柔的笑都沒給她一個。
可她也沒生氣。
鍾亦心越想越沮喪,她甚至都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氣他什麽,難道僅僅是因為陳囂沒有開口解釋嗎?
可她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就是那麽個人,她喜歡的,也是他那個樣子。
還是說,她氣的是衡生集團官宣高菁為L.S亞洲區的形象大使?
又或者,是因為在那些漫天飛的緋聞中,陳囂是衡生集團總裁,高菁是鋼琴才女,而她,隻配得到一個“陳太太”的稱呼,難道她隻有這一個身份嗎?
是因為這樣,才覺得,根本不用同她解釋嗎?因為她是陳太太,所以她應該無條件理解他嗎?
鍾亦心一路胡思亂想,沒注意到腳下一顆小石子,她扭了一下,在摔倒之前,陳囂及時上前將她扶住。
“別鬧了行不行?跟我回家。”陳囂有些生氣了,他的表情她太過熟悉,眼睛一沉,就知道他要不耐煩了。
鍾亦心冷淡地將他推開,她站穩腳跟,拉開手袋,先拿出紙巾擦了擦手,接著,從裏麵取出一張A4紙,滿不在意地扔到他身上。
那張紙輕飄飄的落在地上。
陳囂盯著她看了一眼,不疾不徐地將紙張拾起來,一眼掃過,他收起眼底促狹的笑意,語氣冰冷,“什麽意思?”
鍾亦心目不斜視,回以一個同樣冷漠的語氣,“這樣沒意思,陳囂,我膩了,我們離吧。”
她說完就要走,陳囂哪裏由得她亂來,他用力將她拽到懷裏,英俊的臉上滿是凶悍強勢,“鍾亦心,你玩我呢?當初誰說的一年?”
她被禁錮在懷,發絲被風吹拂,冷香陣陣,他們貼得這樣近,他看見她的笑意無聲綻放,目光清醒如許,語氣促狹誘人,“我後悔了,行不行?”
陳囂怒目而視,他將她圈得更緊,不容置疑地說:”不行!”
鍾亦心巧笑倩兮,墊腳湊至男人身邊,語氣冷漠,卻像在訴說最纏綿的情話:“想繼續,可以啊,現在開始,換你追我。”
從現在開始,她不要跟在他後麵,可憐兮兮等他回頭看她。
這一次,換他,追著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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