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得結冰,出去上廁所,寄明信片都得披上厚重的軍大衣才行。
說起來,她突然想到,鍾亦聲早就收到明信片了,怎麽她寄給自己和陳囂的那張,到現在還沒影子?
當時在那個小小的郵局帳篷裏,她問過工作人員,這些明信片多久可以寄到,對方回答得很模糊,隻說幾個星期,幾個月都有可能。
想到自己在陳囂那張明信片上寫的暗號,鍾亦心越發後悔,就不該給他寄,反正他也早把自己忘了。
她故作輕鬆地想,算了,說不定寄丟了,這樣也好。
“那裏沒人認識我,我穿醜一點也無所謂,在這裏動不動就上新聞,托某人的福,我這個禮拜上了兩次熱搜,說不定後麵就有記者跟著。”
越想心裏越不是滋味,她忍著腳疼,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沒走兩步,聽見後麵的聲音,“我背你,要嗎?”
她站定原地,回過頭看他,他肩膀很寬,背脊結實,她曾在抱著他的時候,輕撫過很多遍,倒是沒試過,靠在上麵是怎麽感覺。
這麽想著,她也不矯情了,她的腳跟已經磨破了,露出紅色的肉,每走一步,她都覺得自己化身成了為王子奉獻生命的美人魚。
陳囂這麽自我強勢的男人,從來也跟紳士的王子不沾邊,借他的背用一用,讓他背著自己走過這條街,想想還是挺開心的。
他說得對,他就適合當打手或者保鏢。
鍾亦心一點都不會心疼。
她控製不住地微微翹起嘴角,又裝模作樣地壓下,幹巴巴地說:“行吧,這是你自己要求的,不是我強迫的。”
陳囂一路表情冷淡,直到這一刻,才終於有了鬆動,他懶懶一笑,眼裏有幾分無奈,“行,是我強迫你的,行了吧?”
說完,他又從袋子裏拿出一瓶驅蚊花露水,照著鍾亦心的胳膊噴了幾下,接著,他蹲下來,在她長裙露出來的小腿上噴了噴,一股強烈的人工香精味道讓她忍不住掩鼻。
這味道,已經完全蓋住了她原本的香水味,好在足夠清涼,像小時候拍在身上的痱子粉,止癢效果奇佳,她嘴唇張了張,想跟陳囂說謝謝,可又什麽都沒說。
男人還維持著蹲在地上的動作,看她一動不動,微微皺眉道,“上來啊,等什麽?”
鍾亦心抿了抿唇,這次她沒倔,乖乖地趴到他背上。
他輕輕鬆鬆背起她,毫不費力,她心中小小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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