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 飛機降落在費城國際機場的跑道,二十多個小時的航程下來, 鍾亦心在飛機上紮紮實實地睡了一個好覺。
一下飛機,便感覺到賓夕法尼亞州空氣中的滾滾熱浪,幸好她睡眠充足,神清氣爽,絲毫未受其影響。
老師的房子位於費城西北部的gladwyne,是一棟三層別墅, 鍾亦心早年在美留學時,便是住在老師家中。
此處地段絕佳,門口的地鐵站可直達費城市中心, 鍾亦心考慮到老師和師母年紀漸大,也為了自己住起來更方便, 在國內做準備時,就聯係了費城的中介, 幫她在老師家附近找了一棟房子。
她白天的時候去老師家練琴,晚上回自家睡覺, 也不用擔心半夜被老師拎起來練琴。
生活真美好。
她初回美國的第一個禮拜,對這個熟悉的城市平白多出了幾分新鮮感, 從前讀書時,一同在柯蒂斯學習的校友知道她回來了,紛紛約她出去。
終於,當鍾亦心在朋友家參加完第四場派對後,老師怒不可遏的給她下了禁足令, 並給她規定了嚴格的時間表,照表作息,不經他的允許,不允許擅自離開房子超過兩個小時。
鍾亦心對此表示了嚴肅的抗議,“老師,現在都什麽年代了,您這是公然違反《人權法案》!《聖經》上白紙黑字寫著呢,——‘向世界所有的人們宣告自由’,我也有人權的。”
“不,你沒有人權,你隻有很多曲子要練習。”許昌彥輕蔑地回答。
師母在開放式廚房準備晚餐,被師徒二人的中二對話逗得掩嘴輕笑,鍾亦心靠在中島台上,一臉悲憤地向她訴苦,“師母,我真的太難了,您是怎麽忍了老師那麽多年的?”
師母笑得更開心了,將洗好的葡萄喂了一粒到鍾亦心嘴裏,她才嚐到葡萄特有的酸甜味道,就被老師揪著去樓上琴房練琴。
她自去年回到國內,雙手懶怠太久,盡管她時常會抽空去雲棲新城練琴,但比不上從前的強度,許昌彥痛心疾首,先讓她從練習曲開始,再逐漸向其他曲目過渡。
一周後,她成功收心,重返舊地的喜悅和興奮漸漸平息下來,她開始了兩點一線的生活。
每天早上從自家大門出來,同鄰居家養的那條叫巴比的德牧道聲早安,轉個彎,走五百米,來到老師家,直奔二樓琴房,晚上練完琴,打卡回家,結束這一天的日程。
沒錯,許昌彥嚴格到給她裝了一個打卡機,方便他進行監督。
他是柯蒂斯的教授,平時會去學校授課,兼有其他演奏活動,不可能二十四小時監督鍾亦心,便想出了這個餿主意。
她偶爾玩心重,但一旦心收回來,根本無須旁人監督,重歸這樣簡單規律的生活,她樂得清淨,終日與肖邦練習曲為伴,她不覺得枯燥。
鍾亦心跟隨許昌彥回到美國的消息,在媒體眾說紛紜的渲染中,有了許多版本的猜測,鍾亦心本人及其經紀公司均為給予任何回應,即便是麵對再次浮出水麵的婚變傳聞。
陳囂那邊,也沒有什麽反應,謠言四起,甚至有幾家娛樂公眾號,寫了幾篇文章影射陳囂與某當紅影視小花非同尋常的關係,文字辛辣大膽,內容捕風捉影,再配上幾張身高背影與陳囂有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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