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相似的高糊照片,恰到好處地滿足了網友的好奇心。
通篇文章邏輯之差,內容之爛俗,令人不忍卒讀,卻足以占據熱搜榜頭條,
事實證明,看熱鬧的永遠不嫌事大,大多數人隻相信他們願意相信的,寧願給這種三流公眾號增加流量,也不願多看一眼陳囂這兩個月來出席公開活動時,一直戴在無名指上的結婚戒指。
哦對,有人說了,那叫做“欲蓋彌彰”,豪門無真愛。
鍾亦心偶爾練琴累了,也會翻看類似文章打發時間,在看到那幾張照片時,她拿著手機橫看豎看,各種角度對比,忍不住對師母吐槽:“這個男的哪裏像陳囂啊?肩膀這麽窄,腦袋這麽大,身材比例這麽差,還有這張,”她指著另一張側臉圖,氣憤地說,“他山根這麽塌,鼻基底這麽平,還敢冒充我家陳囂?”
“我又沒有見過你家先生,我哪裏知道這是不是他?”師母故意逗她,笑得慈眉善目,“你結婚的消息藏得嚴嚴實實,也沒請我和你老師去觀禮,我也不認識他呀。”
“這都是陳囂的錯,改天我叫他登門賠禮道歉!”鍾亦心吐了吐舌頭,自知理虧,端著師母做好的三文魚沙拉,灰溜溜的上樓去了。
當初和陳囂結婚時,兩家均是低調行事,婚禮舉行之前並未在媒體上公開此事。
鍾亦心那時候拿不準這段婚姻的走向,也不願大肆張揚,就連婚紗照也沒拍,婚禮進行下來,她始終都缺乏真實感。
沒邀請老師和師母,於禮不合,雖然她知道兩位長輩並非介意這些俗事的人,但今天師母無意間提起,她仍是覺得慚愧。
於是她習慣性地,把鍋都扣到陳囂頭上,反正他不在這裏。
而且,他貴人事忙,連日常和她通電話的時間都沒有,哪裏會介意這些瑣事。
吃過午飯,牆上的時鍾朝著一點鍾進軍,此時國內正是淩晨時分,按照陳囂平時的作息,現在他已經睡了,他們之間隔著十二小時的時差,彼此都很忙碌,時間經常湊不到一起。
前一次通話,還是上個星期。
自從那天在音樂廳門口分別後,他們已有近三個月沒見麵,僅靠著為數不多的電話保持聯絡。
鍾亦心從不質問他到底在忙什麽,也無須他向自己匯報行程,她隻需要知道,他在忙,她也很忙,沒有多餘的時間談情說愛,這就夠了。
他們似乎進入了一種平衡狀態,到目前為止,彼此都很有默契地維係著這種平衡,勢均力敵。
仿佛如果不能維持當前的微妙局麵,一切都會失控。
再說了,國內資訊發達,她不需要陳囂向她解釋任何事,就能從新聞中窺見一二,衡生集團近來動作頻頻,先後收購了數家大型企業,股票飆升,緊接著,就在上周淩晨,也就是國內下午一點,各家財經網站爭相報道一則最新出爐的新聞,引起極大反響。
“衡生集團召開董事會,會議決議罷免陳立岩的首席執行官一職……陳立岩在任期間,存在若幹不當行為。據悉,董事會的罷免決議是由衡生集團酒管公司總裁陳囂一手策劃,引起很大爭議。陳囂將於下月正式出任衡生地產的總裁一職,原職位將聘請職業經理人暫代,董事長陳立衡先生目前拒絕接受任何采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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