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了千斤重量,怎麽抬都抬不起來。
應寒年抱緊她,頭靠到她的肩膀上,氣虛地呼吸著。
“你的傷口要包紮。”她吐出這麽一句。
“……”
應寒年仍是抱住她,不肯放手。
時間一點一滴地兩人之間流走。
……
最終,應寒年還是被她勸得躺到床上,在他的指教下,林宜勉強用度假村的應急醫用箱替他包紮好傷口,在他腰間裹上一層又一層的傷口。
血,總算是止住了。
應寒年臉色蒼白地倒在枕頭上,額上泠汗頻冒。
“把消炎藥給我。”他道。
“好。”
林宜坐在床邊,彎腰在箱子裏找出消炎藥,倒出一顆遞給他。
應寒年躺著沒動,眼睛黑漆漆地盯著她,她隻好把藥喂進他嘴裏,又端水服侍他喝下。
“你這臉上是怎麽弄的?”應寒年看她這張“傷”得亂七八糟的臉很是礙眼。
林宜摸摸自己的臉,“我自己化的妝。”
這技術足以以假亂真了。
應寒年抬起手在她臉上摸了兩下,見果然是抹得掉的色彩,眉間凝色才緩一些。
“對了,我都忘記問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
林宜疑惑,她那勒索信上寫的贖金地址也不是這裏啊,都是瞎寫的,整個局不過是逼肖新露撕下假麵具而已。
應寒年看著她,沒有回答,反而問道,“接下來你準備怎麽做?”
不回答她?
行,他受了傷,他是大爺,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林宜把杯子放到一旁,如實相告,“我本來是準備等律師來的時候,再叫江嬈進去救爸爸,這樣都可以報警立案了,但後來想一想,這事要追查下來,我這假綁架也會牽扯進去,很多事到了警方那裏就會變得複雜。
她不想把自己也牽累進去。
等從這裏出去之後,她就將死嬰交給警方,證明肖新露自己跳海的動機,到時就能保釋安姨出來了。
對她來說,能將安姨救出來就是最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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