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的就隻是讓你爸看清你繼母的真麵目?”應寒年問道。
“我還有最後一步。”這次的綁架案她策劃了好幾天,她要對付的可不止肖新露一個人。
“嗯?”
“我想讓肖新露和舒天逸狗咬狗。”這一對上一世勾搭成奸、做盡壞事的人,讓他們自相殘殺才有意思。
她以為應寒年要問自己如何狗咬狗,正要說下去,應寒年低笑一聲,讚賞地看向她,“教了你這麽久,終於學會更高級的,知道不用凡事都要自己下場鬥了。”
“……”
林宜愣住,他這樣就明白她的意思了?她什麽都還沒說呢。
應寒年咬了咬牙,從床上坐起來,道,“我替你送他們一程。”
“你要做什麽?你傷很重,別亂動。”
林宜從床邊站起來,扶住他的胳膊。
“沒關係,不替你解決了這兩個人,我就是走也走得不安心。”
不能把禍患留在她身邊。
應寒年強撐著站起來,提起一口氣往外走去,“姓舒的被你關在哪了?”
“……”
林宜不明所已地看著他,見他堅持,隻好帶著他走向舒天逸被關的地方。
何耀也被叫了過來。
房間裏,舒天逸雙眼被蒙著,人被綁在柱子上,臉嚇得慘白,聽到腳步聲,他嚇得瑟瑟發抖,麵朝聲音的來源惶恐地喊道,“大哥、大哥,我和林宜真的沒關係,你把我放了吧,我肯定不會亂說話,我會當什麽都不知道的。”
真慫。
應寒年冷笑一聲,回頭朝林宜揮揮手,示意她先出去。
林宜隱約猜到一些他要做什麽,便往外退去,退到牆邊上偷偷往裏看去。
隻見應寒年四下環視一眼,從一旁的桌上拿起一個白狐麵具套到頭上,又拿另一個扔給何耀,丟給他一個見機行事的眼神。
“……”
何耀剛剛被應寒年嚇得不輕,可又知道他是來救林大小姐的,心思就複雜了。
應寒年戴正麵具,白狐的容顏將他整個人扮得更加詭異莫測,他上前一步,將蒙著舒天逸眼睛的布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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