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汐插了一句嘴道。
“養什麽病需要去外麵養?在哪裏養病?是哪位醫生在照料?治療過程是什麽樣子的?有沒有病曆報告?為什麽爺爺回來的時候身上有骨折過的跡象?”牧羨楓語氣溫和地咄咄逼人。
當然有。
隻不過那都是在S城的。
應寒年不屑地笑了笑,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姿態不羈地坐下來,單手一攤,“這個你去問老爺子吧。”
“爺爺已經去世,你讓我去哪裏問?”
牧羨楓問道。
應寒年笑,抬起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自殺去見他老人家啊,你不口口聲聲懷念他麽?”
如此猖狂。
“應寒年,有你這麽胡言亂語的麽!”蘇美寧護著自己的兒子,氣得不行,“不是你殺的老爺子,你為什麽說不出來?你編也能編個像樣的說法出來吧!隻字不言不是心虛還能是什麽?”
牧羨楓站在那裏,難得他母親有一次說到了點子上,他看向應寒年,繼續逼了一步,“應寒年,我現在懷疑爺爺的失蹤和你有關,你一直以什麽條件要脅爺爺,逼迫爺爺簽下這樣的遺囑,待他立完遺囑後,你就殺人滅口。”
話落,會議室立刻嘩然一片。
這罪名可大了。
眾人竊竊私語,覺得這事可鬧大了,但想想,老爺子前後態度的變化確實是太大了,不得不讓人起疑。
“啪啪啪!”
應寒年坐在那裏鼓起掌來,沉甸甸的三下,他嘲諷地看向牧羨楓,“你這麽能編還爭什麽最高決策人,去做編劇一定大火,我給你投資。”
“你嬉皮笑臉什麽,有本事你就說出老爺子失蹤時候的細節。”
蘇美寧氣憤地道。
“不敢說,也不敢編,因為編的細節容易被別人找出漏洞,不說反而沒事。”牧羨楓一字一字道,已然穩操勝券。
他今天就把應寒年釘死在謀害爺爺的恥辱柱上。
牧華弘始終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話不多,直到這時才開口道,“我也想知道父親失蹤的那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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