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口鑠金。
一個個都開始詢問,連家族中的一些老長輩都紛紛走過來,詢問失蹤到底是什麽回事,中間到底發生過些什麽。
應寒年坐在沙發上紋絲不動,像是完全聽不到他們的聲音一樣。
牧華康坐在一旁,皺了皺眉,勸誡道,“寒年,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既然這樣,發生過什麽,你就說出來吧。”
應寒年冷笑一聲,“老爺子活著的時候你們不去問他,現在卻來問我,我憑什麽告訴你們?”
“……”
這樣的姿態惹人生疑,連律師團的律師都互相看了看,其實他們被叫去遺囑的時候,已經有一份任命書擺在那裏,讓他們加進遺囑中。
難道說,牧子良老先生真的是被威脅立的遺囑。
要不要說呢?
眾人互相看看,覺得茲事體大,剛要開口,會議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麵推開。
一個清脆清麗的聲音突然從外麵傳來。
“想知道老爺子失蹤時的事,問我就行了!”
沒有帶麥克風,那聲音並不大,很快就淹沒在眾人的聲音中,但當大家細細回味過來時,一個個都安靜了,紛紛轉頭望去。
應寒年坐在那裏,麵對牧羨楓咄咄逼人的時候都毫不在乎,可這一刻,他的臉白了。
牧羨楓站在中央,聽到聲音也是一震,無法置信地轉過眸。
隻見林宜穿著黑色的傭人製服從外麵走進來,一步步臨危不亂,邊走邊摘下臉上的口罩,露出一張明眸皓齒的臉龐,墨一般的領子襯得她肌膚勝雪。
不算特別絕美出眾的一張臉,但她的氣息沉澱,氣質上佳,在整個牧氏家族的遺囑宣讀現場穩住身形和步伐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在眾人各異的目光下,她淡定從容地朝著前麵走去。
不會。
這不可能。
她明明進了那輛車,車裏有大量的迷藥,怎麽可能還保持清醒?
牧羨楓看著她一步步朝這邊走來,忽然想到什麽,連忙拿出手機查看。
果然,他的人發過信息給他,他沒有即時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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