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一行字給刪除,重新發送。
白茶看著手機,隻見上麵很快發來一段話。
那應寒年在他這個年紀何止是沒有鬥不過的人,人家都把四大家族的牧氏家族給改姓了好不好。
應寒年就是個神話,跟神話比多累啊。
白茶想這麽說,但想想還是往積極陽光的方麵鼓勵人,“老板,您還沒鬥,您怎麽就知道鬥不過呢?您不能灰心,不能這麽快就打退堂鼓啊。”
他不是打退堂鼓。
隻是有些事說出來隻怕也是被人講矯情。
應景時背貼著門慢慢滑下來,坐在冰涼的地麵上,一腿屈起,捏著銀行卡的手搭在膝蓋上,一張英俊的臉上沒什麽表情,長睫低垂,皆是黯然。
白茶還在喋喋不休地替他打氣。
這人平時對自己說話沒幾句中聽的,對一個沒見過麵的老板倒是盡撿好話在講,把寫小說的誇張勁都用上來了。
他的長睫動了動,忍不住將矯情之言發送過去。
白茶說得嘴巴都幹了,終於收到老板又發過來的信息。
那還愁什麽呢?
富二代愁什麽?愁什麽?
白茶差點衝口而出,但再一仔細琢磨這話,她忽然明白過來他在煩什麽,“老板,您是不是不想用家裏的錢?”
原來愁了半天,是在愁這個。
三四十歲的人老男人居然還這麽勵誌,真是感天動地,她都要哭了。
白茶站在門外,抬起手輕叩著門。
應景時坐在地上,側過臉,就聽門外的人理所當然地道,“老板,那就不要靠家裏了,靠您自己。”
聞言,應景時自嘲地低笑一聲。
事情要這麽簡單,他還煩惱什麽。
“話不是這樣說的。”白茶輕輕敲了下門,“難道除了用錢去扛,就沒別的辦法了嗎?”
“……”
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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