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之道,核心就是一個錢字。
她不懂。
應景時背靠著門緩緩闔上眼,擱在膝蓋上的手用力地握緊銀行卡,掌心被握出深深的印子。
外麵的人仍不死心,繼續在外麵道,“老板,您不是崇拜應寒年嗎?我告訴您,應寒年也是白手起家的,他還不如您,他最初是沒有好家世的,但我相信在他的經商生涯中不可能沒遇過挫折,他還不是靠自己?”
“……”
聞言,應景時猛地睜開眼,眼中露出鋒芒。
“所以我想,做生意除了錢,肯定還要靠腦子吧?”白茶繼續道,“隻要腦子夠好使,手段夠靈活,死局也能盤活,不是嗎?”
“……”
“既然應寒年當年能做到,老板您又為什麽做不到?您又不比他少隻眼睛少條胳膊。”
“……”
應景時坐在那裏,低眸看向手中的銀行卡。
應寒年當年能做到的,他憑什麽做不到?
這麽簡單的道理,他怎麽就像被糊住了眼睛看不到也想不明白。
如同一條打了結的繩子,突然被人強硬地一刀斷開,令他豁然開朗。
“老板,您千萬別灰心,這就是件小事,真的,我相信您一定可以解決這次的危機。”
白茶講得口幹舌燥,也不知道裏邊的人有沒有聽進去。
驀地,她收到消息。
“……”
她在這費半天口水就換來這麽無情的一句。
得得得,看他是個大善人的份上,她就不在心裏罵髒話了。
白茶看一眼緊閉的門,“那老板,您休息吧,我下去了。”
也不知道有沒有將她的話聽進去,她說好累的。
門突然被人從裏輕叩一下,像是在回應她。
“……”
白茶對這個老板的行事作風很是無語,聳聳肩搖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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