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很正常,甚至還對她笑了笑。
“沒事。”他輕聲說,“以前我也聽了很多這樣的話。他們不了解,我不在意的。”
“我沒擔心你,你現在不是都好得差不多了嘛。”
雲念故作輕鬆地提了提懷裏的袋子,“我就是想說,咱們今晚能不能吃點兒甜的啊?我們不是買了草莓嗎,做個草莓蛋糕怎麽樣?”
“好。”冬榮點頭,“再做一個大布丁。”
見他還有心情吃布丁,雲念將心放回了肚子裏。
兩人說說笑笑地回了家,先前在超市外麵的表白仿佛沒有發生過。
在電梯門口聽的那些話也仿佛沒有聽見過。
薯球被雲念揉了腦袋,從她手底下鑽出去,躍到冬榮身上,爪子勾著他的上衣領口,用毛茸茸的頭去蹭他下巴。
糕糕一邊打掃一邊用東北話碎嘴。
電視機開著,裏麵放著搞笑類的綜藝節目,歡快的笑聲從音響裏傳出來。
雲念將買回來的東西分門別類地裝進冰箱。
冬榮開始洗草莓,做草莓蛋糕和布丁。
打蛋器的聲音。
斷斷續續開關冰箱門的聲音。
貓的喵喵聲。
機器生硬又搞笑的說話聲。
雲念講笑話逗樂的聲音。
冬榮偶爾的輕笑聲,和他動作時衣料發出的輕微沙沙聲。
房子裏充滿了煙火氣。
幸福的,充實的,溫馨的煙火氣。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將近兩個月了。
他們就像很要好的合租夥伴一樣,融洽而和諧地在一起生活。
誰也沒越雷池一步。
誰也沒把自己的負麵情緒表現出來。
好像會永遠就這樣美好下去。
-
吃完晚飯,雲念陪冬榮看了一會兒電視。
到十點左右,他說有些困了,兩人便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雲念還要上班,起得很早。
不過冬榮比她更早,還做好了早飯。
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是這樣的。
早上沒有睡懶覺,說明他晚上睡得很好。
身體上的反應是無法騙人的。
如果他昨天真的受到了影響,那晚上肯定會失眠,早上起床看著也不會這麽有活力。
雲念徹底放下心來,吃完飯就背著包出門上班了。
今天是周末,售樓處人特別多。
整整一個上午,雲念忙得腳不沾地。
本來午飯也沒時間吃的,那時間正好輪到她去門口接待客戶。
但可能是因為太累了,她莫名感到特別心慌,想休息一下,便和同事換了崗。
在休息室坐了不到兩分鍾,她就焦慮地站起來,拿著手機想給冬榮打個電話說不回去吃飯。
電話通了,但沒人接。
雲念心中的不安到達頂點。
她什麽也沒顧得上,拔腿就往家裏衝。
連等電梯的時間都變得如此漫長。
以後一定要換個一梯一戶的房子。
以後。
以後……
雲念忽然有些茫然。
她的以後裏,會有冬榮嗎?
電梯到了。
雲念沒再多想,進入電梯,攥著手機緊張地盯著上方顯示屏的樓層數。
不會有事的。
她在心裏默念。
這個時間,冬榮一定在做飯。
以前這時候給他發消息他也不回的。
他忙著呢。
他在廚房,臥室在手機……
“艸!”
雲念煩躁至極地一捶砸在金屬板上。
她已經連思維都是亂的。
以後一定不買頂層。
這麽久。
怎麽這麽久。
太久了。
還好門鎖是指紋鎖,一按就能開。
否則,現在這個心情,雲念真不確定自己能把鑰匙懟進孔裏。
屋內很安靜。
貓不在。
掃地機器人在充電。
廚房裏沒有人。
幹幹淨淨的,完全沒有動過。
人呢?
雲念攥著手機的手指發白又發青。
人呢?
她不敢喊。
好像隻要自己不主動招惹,糟糕的結局就不會來。
穿過遼闊的客廳。
沒有人。
走廊也好長。
沒有人。
雲念把手放在冬榮臥室的門把上,渾身微微發抖。
他在睡覺。
對,一定是。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地,按下把手。
“喵——”
門縫中擠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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