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尤其是對他,會讓他處在一種不上不下的焦慮中。”
“嗯。”雲念堅定地點頭,“我知道,你放心吧,這是我喜歡做的事。”
杜林:“……”
他朝她豎了個大拇指,起身道:“好了,我先上去陪著他,你也去休息休息吧,熬了這麽久,身體吃不消。”
“好。”
心裏一塊大石頭落地,雲念回家沾床就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冬榮在醫院隻住兩三天,她得趁著這段時間搬完家。
春江霧雨這邊的銷售已經到了尾聲,但也還要一個多月。
這一個多月她住哪兒呢?
臨時找房子還真不方便,又沒錢。
糾結良久,雲念翻出通訊錄,手指懸在“老爸”兩個字上猶豫不決。
本來賣完春江霧雨,她的打算就是直接回首都。
現在提前一個月回去,老爸應該也不會說什麽。
但問題是,現在回去了,之後又怎麽回江竹來呢?
總不能跟老爸說她要去陪自己的抑鬱症男友吧?
老爸可能會把冬榮活剝了。
唉不管了,也沒更好的辦法。
就算找到房子,春江霧雨的銷售處也離得太近了,冬榮隨便出個門都有可能撞上,那別說冬榮,她都不確定自己能把持得住。
還是回去吧,走一步看一步,說不定老爸也沒那麽不開明呢。
下定決心,雲念手指落了下去。
“喲,夠可以的。”電話一通,那頭就傳來雲誠陰陽怪氣的聲音,“幾個月不給你老爸打電話,我看到時候老子墳頭草長起來了你都不知道我死沒死。”
“幹嘛呀幹嘛呀。”雲念撒著嬌,“你也沒想我呀。”
“說吧,”雲誠懶得跟她廢話,“是不是沒錢了?”
“怎麽可能!”雲念大喊,“我可是銷冠好嗎!我賊有錢!”
雲誠:“嗬嗬。”
“……”雲念聲音低下來,“要不是把車子尾款付了……”
雲誠:“哼!”
“哎呀就別跟我計較了嘛!”雲念說,“你看我現在也磨煉夠了,是不是可以去總部了呀?”
“我說的是讓你從基層往上爬,”雲誠恨鐵不成鋼地說,“不是讓你在基層趴著不起來!”
“那我做到銷冠了不是也很厲害嗎?”雲念說,“這廣度和深度它是沒有高下之分的,您怎麽還搞歧視呢?”
“那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麽?”雲誠問,“不繼續追求深度了?”
“我想回家嘛。”雲念軟聲軟氣地說,“我想你了嘛。”
雲誠大概有點兒受不了她這樣,狠狠咳了幾聲,才說:“把你那邊的事情安排好,一個星期後,去公司營銷部報道。”
“好勒!”
掛掉電話,雲念立馬就開始收拾東西。
她動作相當利索,東西也不多,後半夜收拾好,第二天就打包寄了出去。
臨走之前,她還給春江霧雨留了份大禮,正好也在自己正式報道營銷部之前試個水。
一周後,春江霧雨的廣告宣傳在江竹市鋪展開,沒有在闊氣的地鐵和公交車站廣告牌,也沒有在炫目的LED大屏幕,而是在市中心老小區的各種展示欄和電梯裏。
春江霧雨是高端定位,風景優美居住舒適,但其實並不適合年輕人,因為離市區太遠,周邊也沒有太多可以提供就業機會的工作崗位。
這裏最適合的人群其實是養老人群。
而普通老人一般不會願意特地花錢買房子養老,大部分也沒錢買,但市中心的老人年輕時是本地最有錢的那一批人,對生活品質的要求也比較高,更願意掏錢。
況且春江霧雨的價格不貴,對他們而言性價比很高,就算每周隻過來住一兩天也是劃算的。
這次宣傳花銷很少,但轉化率卻是驚人的高。
雲念之前就想這麽搞,但畢竟她隻是銷售部的一個普通銷售員,貿然跑上去在人家營銷部指手畫腳不太好,也沒有人願意聽她的話。
現在她是總部營銷部的人,再過來提意見就很理所當然了。
回到首都後,雲念也沒休息,而是約著一群狐朋狗友玩鬧了幾天。
她本來就是屬於精力旺盛的那種人,這麽玩過之後,上班的時候反而更精神。
雖然入職時沒有特地聲張,但雲這個姓比較稀少,而且誰都知道老總有個二十多歲的女兒,再加上她又是空降,所以公司眾人都心知肚明,沒人敢在雲念麵前拿喬。
麵對一路綠燈,雲念在完美搞定兩個項目後就直接越級升了職。
這事兒報到雲誠麵前,他也沒說什麽。
反正雲念總要到最高的那個位置去,升得快升得慢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自己一步一步走得穩就足夠了。
升職之後便即將麵臨更大的工作壓力,為了放鬆一下,雲念在周五下班後包了個酒吧,請公司同事一起玩兒。
她喜歡熱鬧,臨走的時候順便又給鄭穎打了個電話,讓把朋友們都叫上一塊兒。
反正是包場,鄭穎也沒客氣,不僅叫了雲念認識的人,還擅作主張叫了幾個最近剛有些起色的小鮮肉。
他們這群朋友和公司員工不在一個地方。
主要是雲念覺得以自己的身份會給員工壓力,讓大家玩得不盡興,便單獨辟了個大包間和朋友玩。
鄭穎過來的時候說一會兒還要再多來幾個人,雲念並沒什麽意見,反正場子這麽大,多幾個不多,少幾個不少。
但她沒想到這幾個男人這麽騷。
現在天氣已經冷得厲害,即便室內開了空調,雲念身上也還穿著毛衣。
然而這幾個人卻穿得極其暴露,一進來就脫衣服,身上就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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