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潑水呢?”
“這……”
小哥飛速地在室內掃了一眼,湊過去壓低聲音說:“念念姐,您知道,您我們肯定是得罪不起的,但是穎姐我們也得罪不起……”
“你少給我扯她。”雲念瞪他一眼,“就直說,那幾個男的裏麵,哪個幹的?”
“年齡最大那個。”
小哥一聽就知道那幾個人不重要,立馬如實交代:“我聽他們聊了幾句,好像是說榮哥當年和那人一起參加過選秀,然後在那期間有點兒什麽矛盾,現在榮哥不是……嗐,您知道,這種人就是見風使舵……”
雲念:“你去把他……”
話音戛然而止,她扭頭看向冬榮。
“跟我回去。”他說。
“嗯?”雲念眉毛一揚,“我這兒替你教訓人呢。”
“我自己教訓。”
他重複道:“跟我回去。”
“……”
雲念拿他沒辦法,回首惡狠狠地衝小哥做了個“封嘴”的動作,隨後就被冬榮拉著往外麵走。
兩個人都穿得很薄,離開室內,頓時被冷風吹得齊齊哆嗦。
“你知道回哪兒去嗎?”
雲念跟在冬榮身後,一邊哆嗦一邊問話。
冬榮沒答。
走了一會兒,他忽然鬆開雲念,靠著路燈柱子蹲了下去。
“怎麽了?”雲念走到他麵前。
“頭暈。”
冬榮難受地捶了捶腦袋。
“我去給你買點兒解酒藥。”
雲念說著要走,再次被他扯住褲腳。
她隻好也在他身前蹲下來,好笑地問:“你今晚就跟我這褲子過不去了是不是?”
這個姿勢不好再拽著她褲腳,於是冬榮又改為拽著她衣袖,低低地說:“你別走。”
“不走你就要凍死了。”雲念好聲好氣地勸,“咱們先去車上坐會兒,行嗎?”
冬榮搖頭。
過了會兒,他可能又想起自己來這兒的目的,固執地說:“你跟我回去。”
“我跟你回去。”
雲念朝他那邊蹭了兩步,摸摸他的頭,“那你喜歡我嗎?”
冬榮有些茫然地看著她,似乎在理清這句話裏的意思。
因為寒冷,他麵色蒼白,顯得眼尾更加潮紅。
昏黃路燈下,那雙漆黑的瞳孔外麵包裹著一層水潤的光。
雲念探手捏住他的下巴,再次低聲問道:“哥哥喜歡我嗎?”
冬榮將下唇咬得發白。
雲念壓迫般地湊近,幾乎要吻上他,“說你喜歡我。”
男人嘴唇動了動。
對他而言,直白地說出這種話很困難。
即使在沒有生病的時候,他也是很內斂的性格。
生病之後更甚。
他可以說出很多別的話,但直接表達情感還是太難了。
因為這兩個字代表著遠比其本身更加複雜豐沛的情緒,隻要一想起,他整個人都會被帶進去。
雲念卻很有耐心,循循善誘道:“你如果不說,無名無分的,我怎麽跟你回去呢?”
冬榮喉嚨梗了梗。
片刻後,他終於艱難地發出聲音:“我喜……”
他緊緊攥著拳,“喜歡你。”
話出口的同時,他眼眶立刻通紅,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這幾個字裏包含著他壓抑了好幾個月的情緒。
總算說出來了。
他從不敢想象,這句話居然還能有說出來的一天。
“唉,別哭。”
雲念屈起食指,輕輕在他眼睛下方揩了揩,笑著說:
“別逼我在這大庭廣眾的地方親你。”
冬榮握住她的手。
雲念又笑起來,“你吃了那個藥,對這方麵是不是沒什麽欲望啊?”
冬榮現在思維比較遲鈍,沒太聽懂她的話。
“明天還會記得自己今天說了什麽嗎?”雲念問,“不會就不承認我是你女朋友了吧?”
這句話冬榮聽明白了。
“我是你……”
稍稍一頓,他想起先前雲念在酒吧裏說的那句話,毫無阻塞地繼續道:“男人。”
“嗐。”雲念悶笑,“喝點兒酒膽子這麽大,結果讓你說個喜歡跟擠牙膏似的。”
這話隻要說了第一遍,第二遍就沒有難度了。
冬榮立刻像被按開了開關,念經一樣地叨叨:“喜歡。我很喜歡。”
“口頭上說的都不算數,我們做生意的從來不信口頭協議。”雲念說,“我得留個證據。”
冬榮還沒反應過來,驀然眼前一暗。
雲念在這方麵沒經驗,隻是很輕地在他唇上碰了碰,感覺到軟,便又碰了碰。
隨後,她發著狠咬住他唇角。
冬榮很安靜地由著她咬。
他在痛覺上的感知不是很強烈,甚至會覺得爽。
被這樣咬著,他也隻是想按著她的頭,讓她再停得更久一點。
直至嚐到血腥味,雲念才離開。
冬榮的嘴唇被她咬得很紅,像朵白雪中盛開的梅。
雲念用食指指腹按住他唇角,輕聲說:
“這是證據,你不能反悔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普天同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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