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榮回頭看她,低聲問:“好吃嗎?”
“有點兒齁。”
說著,雲念執起他那隻手腕,躬身從下麵鑽進去,坐到他懷裏。
“幫我分擔一下。”
她勾住他的脖子,仰頭湊上去。
可能是剛洗了澡的額緣故,他舌間涼涼的,與自己形成鮮明對比,很舒服。
仿佛能降火,又仿佛是在添柴。
雲念的手往下挪了幾寸,食指碾過去,指腹貼著皮膚,指節曲起來,將絲帶繃得很緊。
輕微的束縛感讓冬榮覺得有些難受。
頭一回,他主動退步投降。
雲念鬆了手,越過他的肩扶住椅背,笑道:“這一次是我贏了。”
“嗯。”
冬榮用幹淨的那隻手臂攔在她腰後,認輸認得十分幹脆,“要給我懲罰嗎?還是我給你獎勵?”
“嘖,這不都一個結果嗎。”雲念垂頭去咬他手腕,含混不清地說,“心機男孩。”
其實也沒灑多少蜂蜜出來。
她兩下舔了,隨後看他腕間那兩條粉色的疤痕。
忍不住用舌尖頂上去使勁兒碾了一下。
冬榮下意識咬緊了牙。
比起生理上的反應,更多是心理上的刺激。
仿若從尾椎升騰起一股令人戰栗的快感。
雲念從桌上拿了根濕帕子把他的手擦幹淨,卻仍然沒從他身上下去。
她扭腰勾住他脖子,目光上下逡巡。
冬榮在家裏其實挺勤快的,也很愛整潔。
雖然家裏各種清潔工作基本都已經由機器代勞,但有很多小細節能夠體現出來,他愛幹淨到龜毛的程度。
比如每次做飯的時候,不論當時做的這個菜有多麻煩,事後廚房一定整潔如新。
洗完澡,浴室也一定十分光潔,連鏡麵上的水珠也會被擦掉。
但實際上他又很懶。
每次洗完澡身上水都擦不幹,頭發也隻是潦草地用吹風機吹一吹,大多數時候出來以後發尾還是潤的。
穿睡衣的時候隻象征性扣兩顆中間的扣子。
趿著拖鞋走路拖拖拉拉的,好像兩隻腿都沒力氣往起抬。
這種極有針對性的懶,雲念真分不清他是故意的還是真的因為生病而沒有精力。
若是後者,那他的強迫症也太嚴重了。
這要是正常的時候,他不得連瓷磚縫兒也摳幹淨啊?
像現在,他身上睡衣隻扣了兩顆中間的扣子,若隱若現地遮著胸膛。
整個人看起懶散又頹廢。
摘下來的浴巾卻已經疊得方方正正,除了有點兒潤,看起來就像剛剛才拆封。
雲念傾身吻他骨骼分明的地方。
冬榮順從地挺直脊背,仰起頭,為她讓出更寬闊的空間。
絲帶下方是鎖骨間的小窩。
她勾住絲帶往後扯。
絲帶繃緊,下邊兒便餘出一點兒多餘的肌膚。
雲念湊過去銜住,揉在齒間磨了磨。
冬榮攬著她的手臂無意識收緊。
“……”
雲念忽然動作一僵。
冬榮垂下頭。
眼睛裏彌漫著霧靄般的潮氣。
眼尾稍稍上勾的地方也泛著微紅的濕意。
雲念定定地看著他,安靜片刻,才說:“你是不是……?”
冬榮聲音低啞,喉間發出一聲滾燙的“嗯”。
“那……”
她將食指掛在上麵那顆扣好的扣子上,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地問:“你想試試麽?”
冬榮立刻搖頭,“不。”
雲念沒說話。
“我……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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