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榮手指蜷起,艱難地說:“而且,帕羅西汀有治療早.泄的作用,所以就算行……也會很久……你受不了的。”[注]
“……”
雲念沒太逼他,“那行吧,反正我也沒有特別想。”
冬榮苦笑了一下。
“你別露出這種表情。”雲念湊上去親他,“我根本就不是想那個事兒,我隻是想和你更親近一點。”
冬榮喉嚨滾了滾,“嗯。”
“餓了嗎?”雲念問。
冬榮不餓,但他知道她這是在給兩個人台階,於是點了點頭,“餓。”
“那吃飯。”雲念從他懷裏鑽出去,拉過椅子坐在他旁邊,撣了撣他身上被自己揉皺的褲子,“我還沒洗澡,都把你弄髒了。”
冬榮輕笑,“仙女是不會髒的。”
雲念剛拿起一片麵包,準備往上麵抹蜂蜜。
聞言扭頭看向他,“嘴這麽甜,是不應該給你吃太多蜂蜜了嗎?”
“應該多吃一點。”冬榮一本正經地說,“可以更甜。”
雲念撇嘴,“那我上癮了怎麽辦?”
“我沒毒。”冬榮說,“無限量免費供應。”
雲念大笑。
-
吃完飯後,雲念也去洗了澡換上睡衣,出來後跟冬榮直誇:“這穿著也太舒服了吧!”
冬榮正窩在沙發裏,亂七八糟地換著電視頻道,聞言有氣無力地嗯聲。
雲念蹭過去抱住他,好笑地問:“到底想看哪個台?你這都翻來覆去調了三四遍了。”
冬榮扔掉遙控器,將臉埋進她頭發裏,“沒什麽想看的。”
“那你給我唱歌吧?”雲念撿起遙控器關掉電視,悶在他胸前說,“我有一個巨星男朋友,他卻從來沒單獨給我唱過歌。”
“那得查一下歌詞……”冬榮伸長手想去拿手機,“我現在已經記不住歌詞了……”
“不用記,也不用一整首唱完。”雲念攔住他,“我不點歌,你就想起什麽唱什麽,不記得歌詞就隨便哼哼兩句,我隻是想聽你的聲音。”
“那我先給你唱一首……”
冬榮想了想,說:“隨風。”
“是你的歌嗎?”雲念問。
“不是,我今天不想唱自己的歌。”冬榮說,“這首歌是一個已經退圈的演員寫的,是他唯一一首原創曲,我很喜歡。”
“嗯。”雲念點頭,“那你唱。”
醞釀幾秒,冬榮開了口。
雲念沒聽過原曲,隻覺得從冬榮嘴裏唱出來的這首歌是比較舒緩的風格。
可能是因為距離比較近,他咬字時特殊的尾音比電腦裏麵聽起來更加明顯。
帶著點兒粘乎乎的腔調。
兩人緊緊貼著,雲念甚至能聽見他舌尖從齒間收回時的細小氣泡聲。
作為專業歌手,冬榮呼吸聲很輕,即便兩人這樣緊緊貼著,雲念也完全沒注意到。
隻能感受到他的腹部在有節奏地起伏。
客廳裏隻開了兩盞暖黃色的小燈,薯球臥在沙發旁邊的地毯上,毛色也被映照成金黃。
沙發軟軟的,兩個人都陷了進去,又互相包裹,舒適溫暖,且有安全感。
冬榮已經唱到了副歌部分——
“肆意疏狂夢想裏,懷有山川和天地。”
“一切天賦異稟,埋於每刻優柔寡斷的畏懼。”
緊促激烈的副歌之後,他停頓半拍,緩緩道出最後一句:
“不知事的年紀,世界以我為名。”
室內陷入一片安靜。
薯球懶洋洋地打了個嗬欠。
雲念攀住冬榮的肩,埋進他懷裏更深處,“真好聽。”
“我第一次聽這首歌的時候,就覺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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