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睡覺。”
兩個人躺在床上,雲念親密地窩在他懷裏。
片刻後,冬榮問:“能再緊點嗎?”
“嗯?”雲念抬頭,“什麽緊點?”
冬榮:“抱我。”
雲念笑了聲,立即緊緊抱住他,使勁兒勒著他的腰。
隨後低聲說:
“那你也要抱緊我。”
-
雲念的腳在兩周後就沒什麽問題了,隻是在走路的時候偶爾有點兒刺痛。
她原本請的是一個月的假,但沒想到最後在家裏待了整整三個月。
冬榮隻減了半片藥,其實也早就沒有什麽反應了,但她隻是在家裏待了幾天就舍不得離開了,更何況整整一個月。
所以回公司的日子就一拖再拖,最後幹脆直接在家裏辦公。
和她的情況相同,或者說更甚——冬榮也對她產生了極為強烈的依賴感。
以前她能離家整整一天,之後她出去買個東西冬榮也受不了,到現在,她隻要連續工作一個小時,冬榮就會到她眼前來晃。
其實他不做什麽,就是找存在感。
有時候進來送杯牛奶,有時候進來送一碟水果,悄無聲息的,也不說話,隻在放下東西的時候深深地看她幾眼。
雲念哪受得了這個,每次都把人抱著一頓親。
後來工作越來越多,她有時候還得熬夜。
而且有的客戶人在國外,跟這邊有時差,經常半夜才和她聯係。
某日淩晨,雲念都抱著冬榮進入夢鄉了,冷不丁電話響起來,驚得她差點兒出冷汗。
擔心吵到冬榮,她小心翼翼下床,跑到洗手間去接客戶的電話。
離開臥室的時候冬榮看著還睡得很熟,結果半個小時後,她一開門,就看見這人正奄耷耷地站在門口。
他眼睛發紅,腦袋上戴著頂綠油油的帽子。
是之前鄰居奶奶送的那頂,都壓箱底好久了,不知道他怎麽想的,這大半夜的,又翻出來戴。
故意膈應她呢。
雲念哭笑不得,正想順毛,冬榮卻扭頭就走。
她歎了口氣跟上去,卻看見他往客廳走,忙問:“你幹嘛去?”
冬榮頭也不回地吐出兩個字,“喝水。”
“我也想喝,”雲念站在臥室門口喊,“給我也帶一杯。”
冬榮沒理她。
雲念嘖了聲,回身到床上躺著。
過了一會兒,她手機發出收到短信的聲音。
本來還以為是客戶發的,結果打開收件箱一看,發信人是冬榮。
裏邊兒隻有五個字:
【我才不委屈】
“……”
雲念快被萌吐血了,扔下手機就往客廳跑,看見冬榮正抱著水杯坐在沙發上,幽幽地看著她。
腦袋上那頂綠帽子居然還沒摘。
“你幹嘛呀……”
雲念連忙跑過去給他摘了,抬腿跨坐在他身上,搶了水杯放在一邊,傾身將臉靠在他懷裏。
“我沒給你戴綠帽,就是客戶,誰知道他這大半夜的給我打電話啊……煩死了……”
“……”
冬榮沉默地摸了摸她的後腦勺。
“你都不安慰安慰我嗎?”
雲念仰起頭,下巴抵在他胸膛,“我被吵醒了,困死了,又煩又困,你還要跟我賭氣。”
冬榮微微低頭,還沒挨著她,雲念就立刻勾住他的脖子湊了上去。
觸了一下,她稍稍退開一點,手指在他後頸捏了捏,“你怎麽喝涼水?”
冬榮喉結滾動,眼裏泛潮,“嗯。”
雲念抬手在他眼尾按了按,“還生氣呢?”
冬榮不說話。
“請你吃布丁?”
雲念說著就要從他身上下去,被他拽住。
“不吃布丁。”冬榮指了指她身後的茶幾,“隻想喝水。”
雲念旋身把水杯拿起來,將杯沿抵在他唇邊。
冬榮沒動,隻道:“要你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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