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顧景延走了之後,喬心暖迫不及待進了病房,凝視著喬心涼的麵容,眼睛裏瞬間閃過冷意。


這個女人,還真是福大命大,


不過,就算她再走運,也遲早都會死的。


喬心暖上前去掐上喬心涼的脖頸,喬心涼仍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女人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越來越蒼白,直到最後難受到極致快要失去呼吸的時候,喬心暖忽然鬆了手。


沒意思,


爭鬥之所以是爭鬥,不就是因為因為其中蘊含的快感嗎?她就是要看到喬心涼不斷掙紮的樣子,要看著她被自己一次又一次設計陷害,在顧景延心裏的位置一落再落,讓她滾到最深地獄的泥潭裏,那樣,她才能享受到碾壓的快感。


可惜喬心涼現在這副死樣子,給不了她任何反應。


喬心暖掐了一會兒,甚至做出來的一手鮮紅的貓眼石指甲尖端都在喬心涼脖頸上掐出了血痕。可是這個女人依然沒有反應。


“真廢物。”


喬心涼的舅舅名叫任宇,不到四十,保養得當,看起來麵皮白淨。年輕時候肯定也是浪蕩風流的人物。


任宇對外隻說院長百忙之中下來親自查房。實際上他提前把喬心涼病房的監控器關了,這才道貌岸然的摸進來,反手關上了門。衝著喬心暖親昵地一笑:“暖暖呀,舅舅來看你了。”


喬心暖吐了吐舌頭,舔過紅唇,留下一片曖昧的水痕。她賣萌道:“舅舅,我還以為您忘了自己的寶貝外甥女呢?”


任宇暗罵一句“騷貨”,便迫不及待向著喬心暖走了過來,這小妖精真是越來越會勾引人了。他嗬嗬笑著,大手按上喬心暖的肩膀,曖昧說:“舅舅就是忘了,舅舅的那裏也忘不了暖暖的小花蕊的……”


他嘴巴湊在喬心暖的脖頸處,不斷的吻著,十分急色。


喬心暖回頭看了看床上仍然昏迷不醒的喬心涼,假意推脫道:“舅舅別急嗎?萬一喬心涼那賤人等下醒了怎麽辦,舅舅你忍一忍,晚上我去你住處找你好不好?”


任宇掀起被子把喬心涼的臉蓋住,然後捏了一把喬心暖的酥胸,毫不憐惜得揉搓著,他刻意用胯下的腫脹頂了頂喬心暖,不懷好意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舅舅倒是想忍,可是你看舅舅的兄弟不聽指揮。不如拿你著櫻桃小嘴替舅舅安撫一下兄弟?”


喬心暖從善如流答應了。她嚶嚀一聲,但又十分熟練得將任宇的西裝褲鏈拉開,半跪在地上,隔著內褲將褲襠中的作弄著,任宇舒爽得不行,發出了喘息聲,不多時便受不住了,把內褲往旁邊撥了撥,東西一下彈在喬心涼的臉上。


喬心涼聞著那股子味兒直泛惡心,但是她還有求於任宇,所以隻是忍著口中的不適感,把事情繼續做下去,曖昧和下流的氣息彼此融合,交替響在病房裏麵。


外麵的走廊上能夠聽見來來往往許多人的腳步聲,在醫院這種聖潔的地方做起背德的事情,讓喬心暖和任宇都有一種旁若無人極致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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